直到夜色渐深,我才恋恋不舍地从她体内退出。
她跪在我面前,主动地帮我穿好裤子,那副温顺体贴的模样,让我几乎想再把她按倒一次。
最终,我还是克制住了。
我坐着轮椅,自行离开了。
她没有送我,只是站在舞台中央,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炙热而又复杂。
我知道,她又变回了那台冰冷的裁定机器,变回了那个承载着枫丹命运的、孤独的神明。
“下一次,”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歌剧院门口回荡,“我们换一种方式跳舞,怎么样?”
黑暗中,传来她带着一丝笑意的、飘渺的回应。
“……我等着。”
日子像枫丹的雨季一样,潮湿而沉闷地流淌着。
那场沸沸扬扬的“歌剧院幽灵”事件,热度很快就被一连串更骇人听闻的新闻所取代——原始胎海水泄露的传言甚嚣尘上,紧接着,“少女连环失踪案”再次成为民众茶余饭后的唯一谈资。
一个又一个年轻的女孩,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化作一摊水渍,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城市里蔓延,连夏洛蒂那个像苍蝇一样烦人的小记者,都把她的镜头和笔尖对准了这些更具新闻价值的悲剧,不再有精力来我这儿探寻什么“创作灵感”的真相。
这倒是给了我和芙卡洛斯一段难得的、不被打扰的喘息之机。
今晚的“舞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仿佛是为了将外界那些沉重的杂音彻底排挤出去。
事后,她浑身脱力地瘫在我的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抱着她,坐在冰冷的轮椅上,轮椅停在舞台的正中央。
这里是我们的床榻,我们的圣殿。
我那根还残留着我们二人体液的肉棒,软塌塌地靠在她光洁的大腿根部,我们谁都没有急着分开。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但那呼吸中,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今天……今天又有一个……”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空洞的沙哑,“就在白天的审判庭上。那个女孩的父亲,哭着跪在台下,手里只攥着她女儿留下的一条发带。他说他亲眼看着女儿在他的面前……化成了水。那种感觉……那种眼睁睁看着最心爱的东西消失,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我在那台冰冷的机器里……感受得一清二楚。”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起来。
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银发。
“别想了,”我低声安慰道,“那些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你背负着整个枫丹的罪,已经跳了五百年,你不需要再为每一个个体的悲剧而自责。”
“可我就是正义之神啊……”她在我怀里闷闷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自我怀疑,“一个连自己子民都保护不了的正义之神……算什么正义呢?我每天听着那些审判,看着他们为了各种各样的罪行争辩、哭诉……可他们最大的罪,与生俱来的罪,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预言一步步实现……”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那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唇。
我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她的所有不安与自责都吞入腹中。
然后,我那只不老实的手再次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用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方式,让她暂时忘却那些身为神明的沉重枷锁。
就在我重新挑起她身体里的火焰,让她在我怀中再次发出甜腻的呻吟时。
在遥远的沫芒宫顶层,芙宁娜猛地从床上坐起。
那股熟悉的、从身体最深处涌来的空虚与燥热,今夜似乎格外强烈。
她已经习惯了,不再像最初那样惊慌失措。
在无数个被这种感觉折磨得无法入眠的夜晚之后,这位聪明的“演员”终于找到了排解的方法。
她那张精致的脸蛋,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
她学着那些从遥远的感觉中传递过来的、让她脸红心跳的动作,试探性地将自己的手,伸进了睡裙之下。
她的手指有些笨拙,但很快就找到了那片温热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
原来……是这里吗?
她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用指腹在那颗早已肿胀的小肉粒上轻轻画着圈。
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