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适应了这个被我圈禁的姿态后,我毫不迟疑地分开了她的大腿,将她柔软的臀部对准了我那早已因为欲望而硬得发烫的下体。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紧绷,但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昨夜的撕裂与痛楚,已经被更强烈的快感记忆所覆盖。
我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了那片还带着昨夜欢爱痕迹的、湿润的穴口,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整根没入。
“嗯啊……!”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一次没有惨叫,只有一声充满了满足感的喟叹。
虽然仅仅过了一夜,但她那紧致的甬道,竟奇迹般地适应了我的尺寸。
内壁不再是拼死抵抗,而是像张开的温热河蚌,主动地、贪婪地包裹住我这根入侵的“异物”。
湿滑的爱液早已将通道彻底润滑,我的每一次挺进都变得顺畅无比。
“哦哦……好棒……昨天……昨天还那么痛,今天……今天就已经能……能把你全部吃进来了……啊啊……”
我一边双手扶着她的腰,以上下摇晃的方式操弄着她,一边低头吻着她的锁骨。
“那是因为你的身体,比你想象的更诚实。”我恶意地顶了一下她的花心,引来她一阵剧烈的痉挛与尖叫,“告诉我,现在还痛吗?还是说,被我这样插着,让你很舒服?”
“不痛了……一点都不痛了……哦哦……只有……只有被你填满的……满足感……啊……”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那副淫荡的模样与她神圣的身份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让我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用力……再用力一点……就像昨天那样……把你的东西……全部都给我……我想……我想要你昨天射在我里面的……那种感觉……啊~……”她的话语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一丝理智,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她最深处的花心,带出一阵阵淫靡而又响亮的水声。
那股狂野的冲击终于停歇,我的欲望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彻底喷发。
这第二发,比昨夜的初次结合更加汹涌,也更加深入。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战栗着,早已被快感冲垮的理智让她无法分辨这到底是满足还是折磨,只能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甜美的啜泣,将那张因情欲而绯红的小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小小的子宫因为我精液的灌入而微微地、痉挛般地收缩着,仿佛在贪婪地吸纳着我的一切。
与此同时,沫芒宫那张孤寂的大床上,芙宁娜再次从噩梦中惊醒。
不,那甚至算不上噩梦。
她的身体像是被投入了炼金术士的坩埚,一股接一股陌生的欢愉浪潮从下腹最深处涌来,冲击着她每一根神经。
又来了……这种感觉……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了……好烫……好满……她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丝绸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在一次次被强加的、莫名其妙的生理高潮中挣扎,直到意识被彻底冲刷干净,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
歌剧院的舞台上,万籁俱寂。
我抱着怀中香汗淋漓、浑身发软的芙卡洛斯,享受着高潮后那片刻的宁静。
我的巨物还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内壁那一下下的、余韵未消的收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水与精液的爱欲气息。
我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开始一边闲聊,一边用那只不老实的手,重新复上她那平坦的、几乎没有什么起伏的胸脯。
“说起来,”我用指腹在那颗已经变得硬挺的乳蕾上打着圈,“你这五百年,除了跳舞,就没点别的娱乐吗?比如……看看书,或者研究一下怎么让这里变得更雄伟一点?”我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在那小小的胸脯上揉捏着,仿佛真的想通过这种物理方式帮它发育。
“嗯啊……别……别弄那里……”她发出一声娇嗔,象征性地抬手拍了一下我作乱的手腕,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调情。
“你这坏家伙……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不正经的东西吗?”她喘息着,将脸颊靠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才幽幽地回答我的问题,“看书?当然看。枫丹所有的悲剧、喜剧、闹剧……我都在那台冰冷的机器里,一一看完了。看得多了,就觉得那些凡人的悲欢离合,其实都差不多。反而是单纯的,像你这样直接的欲望,更让我觉得……真实。”
她的回答让我有些意外。
我的手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小的乳蕾,轻轻地拉扯、捻动。
“真实?你是说我这样玩弄你的身体,让你觉得很真实?”
“啊~!是……是的……因为痛楚和快感,是不会骗人的……”她娇媚地回答着,身体因为我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扭动,“不像那些戏剧,不像那些审判……不像台前那个‘我’的笑容……那些全都是假的。只有现在,被你这样抱着,被你的东西填满……我才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活过一次。”
原来如此,对她而言,这种极致的肉体交流,反而是最能证明自身存在的证据。
我心中涌起一股怜惜,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温柔了些。
我不再单纯地揉捏,而是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般,轻轻地按摩着,希望能为她带来一丝真正的慰藉。
我们又聊了许多,关于那些被遗忘的历史,关于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关于她对我这双废腿的好奇。
她在我的不断挑逗下,断断续续地回答着,时不时娇嗔着让我“别闹”,但从未真正地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