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整个枫丹廷都在议论一件罕见的事情——芙宁娜大人竟然没有按照惯例出现在公众面前。
沫芒宫发布的官方通告措辞简洁:“芙宁娜大人因昨夜休息不佳,今日将在宫中静养,暂停一切公务活动。”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街头巷尾那些议论纷纷的民众,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得意。
她一定还在承受着昨夜的后遗症吧。
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水神此刻可能正蜷缩在华丽的床榻上,因为我们的结合而无法正常起身,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在我心中蔓延。
然而,更有趣的事情还在后面。
到了下午,关于欧庇克莱歌剧院的流言开始在城中传播。
有人声称昨夜听到了从歌剧院传来的奇怪声音,还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看到了两个身影在舞台上进行不雅行为。
这些传言越传越离谱,最终传到了官方那里。
沫芒宫对此表示了强烈的愤慨,发布声明谴责在神圣艺术殿堂进行淫秽行为的败类,并承诺要彻查此事,严惩不贷。
看到这份义正词严的声明,我忍不住在心中偷笑。
如果他们知道那个败类就坐在他们面前,而另一个败类正是他们敬爱的水神,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街头的茶馆里,人们津津有味地讨论着这桩丑闻。
有人愤怒地谴责,有人好奇地猜测,还有人暗暗兴奋地想象着现场的情形。
我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听着这些议论,心中的愉悦感越来越强烈。
这种在众人面前隐藏秘密的感觉,比任何胜利都要甜美。
当夜幕再次降临,我毫不犹豫地驱动轮椅,朝着那座熟悉的歌剧院驶去。
昨夜的疯狂不仅没有满足我的欲望,反而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让我对她的渴求变得更加强烈。
我知道她也在等我,就像我等她一样。
歌剧院的大门依然为我敞开,舞台上的灯光依然昏暗而暧昧。
当我再次登上那个见证了我们结合的舞台时,芙卡洛斯的身影已经在那里等待着我。
她看起来比昨夜更加美丽,脸颊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你来了。”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说过,只要你还在跳,我就会一直在这里。”我回答道,同时伸出手向她。她没有犹豫,立刻走向我,将手放在我的掌心。那熟悉的神力再次包围了我,让我重新站立起来。但这一次,我们都知道,舞蹈只是开始。
今夜的舞蹈,从第一个音符响起之前,就注定与以往不同。
空气中不再只有尘埃与孤寂的味道,而是多了一层暧昧不明的、属于我和她的气息。
当我借着她的神力站起,握住她伸来的手时,那份触感不再是单纯的引导与支撑,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邀请。
我们跳了一段优雅的双人芭蕾,每一个旋转,每一次托举,都流畅得像是排练了千百遍。
但我们的眼神早已越过了舞步的交流,那里面有火焰在燃烧。
我的手掌贴着她后背的汗湿布料,感受着底下柔韧肌肉的每一次收缩,那不再是出于舞者的专业,而是源于情欲的本能反应。
舞曲在最后一个延音中消散,但我们的肢体却没有分开。
我的手,像一条有了自己思想的蛇,不再安分于舞伴应有的界限。
我熟练地从她的腰线向上游走,指腹划过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那细微的战栗。
当我的手掌重新复上她那平坦却敏感的胸口时,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惊慌失措,只是微微喘息着,身体主动向我贴得更近。
她想要我,就像我想要她一样。
我俯下身,不是亲吻,而是用嘴唇感受她颈动脉那有力的搏动,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布料,用舌尖在那颗早已挺立的乳蕾上打了个转。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臂膀,任由我将她整个抱在怀里,那双修长的腿也自然而然地缠上了我的腰。
我抱着她,缓缓坐回冰冷的轮椅里。
这从站立到坐下的过程,像是一场权力交接的仪式。
现在,我是这舞台上唯一的王,而她,是我怀中唯一的、甘愿臣服的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