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了新世界的大门,开始更加大胆地探索起来,甚至将两根手指探入了自己的体内,模仿着那种被填满的、让她又怕又爱的感觉。
她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何,但她本能地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
在自己笨拙而又充满好奇的抚慰下,她在自己华丽的大床上,迎来了第一次完全属于自己的、羞耻而又酣畅淋漓的高潮。
白天的枫丹廷,阴云密布。
连日来的少女失踪案让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恐慌的阴霾中,而作为枫丹最高统治者的芙宁娜,自然成了民众怒火的焦点。
街头巷尾,原本对水神满怀敬仰的声音,开始夹杂着质疑与不满。
“连自己的子民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神明?”
“那些女孩都去哪了?为什么审判庭一点线索都没有?”这些刺耳的议论声,像无数把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地割在那位表面光鲜、内心却早已千疮百孔的水神心上。
更糟糕的是,芙宁娜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奇怪。
每天夜里,那种莫名其妙的燥热与空虚感会准时袭来,让她在华丽的床榻上辗转反侧,无法安眠。
白天的公务处理变得愈发吃力,她经常在审判台上走神,甚至有几次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打瞌睡。
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夜夜榨取着她的精力,让她这具本该完美无瑕的躯体变得脆弱不堪。
今天下午,当又一起失踪案的家属在审判庭上痛哭流涕地控诉时,芙宁娜终于忍不住了。
她需要找个人倾诉,需要找个能给她答案的人。
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枫丹廷所有可能知情的人选后,她想到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古怪的作家。
那个家伙总是神神秘秘的,说不定知道些什么内幕。
于是,当夕阳西下,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时,芙宁娜拖着那具疲惫不堪的身体,独自一人来到了我居住的那条小巷。
她没有带卫兵,也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华丽服装,只是披了件普通的斗篷,试图掩饰自己的身份。
但那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还是让她在这片平民区显得格格不入。
我正在公寓里整理着昨夜写下的、关于芙卡洛斯的私密记录,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透过猫眼,我看到了一个裹着斗篷的女人,但那张脸……即使被阴影遮掩,我也能一眼认出那是谁。
她怎么会来这里?
我驱动轮椅,打开了门。
芙宁娜站在门外,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自信光芒的异色瞳,此刻却布满了血丝,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
她看起来憔悴极了,脸颊凹陷,嘴唇干裂,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病态的虚弱感。
“下午好,”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不复往日的高傲与戏剧化,“我想……我想问你一些事情。”
我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看着她。“芙宁娜大人?您怎么会……”
“别装了,”她打断了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急躁,“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那些关于歌剧院的传言,那些失踪的女孩……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对不对?”
我看着她那副几乎要崩溃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就是白天那个高高在上的水神?
这就是那个在台前光芒万丈的芙宁娜?
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走投无路的、普通的女人。
“我只是个残废作家,”我摊了摊手,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您觉得我这样的人,能知道什么大事?那些失踪案,那些神秘事件……我哪有那个能力去了解?”
芙宁娜死死地盯着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不……你一定知道什么……我能感觉到……最近这段时间,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出现了很奇怪的状况……每天晚上都会……”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我保持着那副无辜的表情,内心却在暗暗发笑。原来如此,她已经开始怀疑了。不过,她永远不会想到真相是什么。
“身体状况?”我故作关心地问道,“您是不是太累了?毕竟最近这些案子……”
“不是那种累!”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压低了声音,“是一种……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话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我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的恶趣味被彻底点燃。
她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