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托举着我的身体,让我重新站立在这片刚刚被玷污过的舞台上。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手,她也默契地将手搭了上来。
安慰的话语是苍白的,只有舞蹈,只有肢体的纠缠,才能将刚才那份屈辱与愤怒彻底洗刷。
我们重新开始起舞。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和保留。
仿佛是为了补偿刚才被迫中断的亲密,我们的动作变得大胆而直接。
她引导着我完成一个旋身,在结束时,我的手没有像往常那样停留在她的腰际,而是顺着她脊背的曲线一路滑下,最终停留在她尾椎上方那微微凹陷的、极其敏感的位置。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绷紧,以及从我们接触的掌心传来的、她皮肤下那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没有推开我。
相反,在下一个舞步中,当她被我托举起来时,她没有保持芭蕾舞者应有的距离,而是微微垂下头,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我的颈窝里。
那感觉痒痒的,像是有无形的电流窜过全身。
我的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有些发软,但支撑着我的神力却在瞬间加固,稳稳地托住了我们两个人。
我们越过了舞伴的安全边界。
每一次接触,都带着情欲的暗示。
我抚摸着她背部的线条,她感受着我胸膛的起伏。
在一次贴面旋转中,我们的脸颊几乎要蹭在一起,我甚至能看清她那异色瞳中,因呼吸急促而微微放大的瞳孔,以及倒映在里面的、我自己那张写满了欲望的脸。
“你……”她似乎想说什么,但一张口,吐出的只有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我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在下一个旋转结束的瞬间,将她拉向自己。
这不是任何舞蹈动作,这是纯粹的、来自一个男人的占有欲。
我们的额头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实地抵在了一起。
舞台的灯光被隔绝在外,在这片由我们两人共同创造的、只有几公分距离的黑暗中,我能听见的,只有她那已经彻底乱了节拍的心跳声,以及我自己的。
我抬起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还带着一丝表演后汗水湿气的下颌线。
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那股混合着少女羞涩与神明威严的复杂气息,在我鼻尖萦绕。
她的睫毛还在剧烈地颤抖,像两只被惊扰的蝴蝶。
我能感觉到她想后退,但我的手还稳稳地托在她的后颈,让她无处可逃。
在这片只属于我们的黑暗中,她的退缩,本身就是一种邀请。
“不早了…你…你该回去了。”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恳求,又像是在撒娇。
回去?
怎么可能。
这场戏剧才刚刚进入高潮。
我用拇指的指腹,更加放肆地在她光滑的下颌线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用气声说道:“可我还没欣赏够您的舞姿,我最敬爱的神明大人。还是说,您已经没有力气,来满足您最忠实的信徒了?”
不出所料,我的话让她浑身一僵,随后猛地推开了我。
那股支撑着我身体的神力撤去,我顺势跌坐回冰冷的轮椅里,脸上却带着得逞的笑意。
她站在舞台中央,背对着我,能看见她气得肩膀微微起伏,耳根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就这样恋恋不舍地、在一片沉默的对峙中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那紧绷的姿态终于软化下来,我才坐回轮椅,然后转动轮椅自走轮,带着满身的疲惫与内心的满足离开了歌剧院。
第二天,沫芒宫果然发布了一则官方通告。
措辞优雅而含糊,将那段时间我在歌剧院的行为,定性为一位“为追求极致艺术而陷入癫狂状态的作家的激情排演”。
一夜之间,我从一个无人问津的残废写手,变成了枫丹廷人口中“为灵感而疯魔”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