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街上,人们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和鄙夷,变成了混杂着敬畏与好奇的审视。
这层虚假的光环,成了我与芙卡洛斯之间秘密的最好保护色。
当然,那个粉色头发的记者除外。
夏洛蒂像只闻到血腥味的苍蝇,比以前更加执着。
她不再追问幽灵,而是换了套说辞,打着“深度专访”的名义,试图从我口中撬出所谓的“创作心路”。
我每次都用最简短的词语把她打发掉,任由她在我身后气得跳脚。
我享受这种双重生活。白天,我是别人口中那个孤僻的天才;夜晚,我将这层伪装撕下,将真实的自己呈献给我的神。
今晚的舞台格外安静。
我们没有立刻开始跳舞,只是静静地,她站在舞台中央,我坐在轮椅里,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
那晚之后,我们之间的空气就变得不一样了。
那层名为舞伴的薄纱被揭开,底下是涌动的、危险而又诱人的暗流。
终于,她向我伸出手。
我握住,借着她的力量站起。
这一次的舞蹈,从一开始就抛弃了所有古典芭蕾的规矩。
它更像是一场两个饥渴的灵魂,用身体进行的原始对话。
我不再满足于仅仅扶着她的腰,我的手掌在她柔韧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每一寸肌肉的起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当我用指尖划过她肩胛骨的轮廓时,她支撑着我的神力会有一瞬间的紊乱。
她也在回应我。
在一次旋身贴近时,她没有避开,而是将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
我瞬间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其色情的姿态抱离地面。
她的裙摆因这个动作而向上翻起,露出她浑圆而紧致的大腿线条。
我们额头相抵,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充满了汗水与她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混合成的催情味道。
“你越来越大胆了。”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喘息。
“是你给了我站起来的资格,”我贴着她的嘴唇,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声音沙哑地回答,“那我自然有资格,向我的神明,索取我应得的报偿。”说完,我不再等待她的许可,微微侧过头,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来了一个深情的枫丹式长吻。
那霸道的长吻结束时,我能清晰地听到她那压抑不住的、急促的喘息声。
她整个人都软在了我的怀里,如果不是那股支撑着我的神力依然顽强地存在,我们恐怕已经双双狼狈地摔倒在地板上了。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那双漂亮的异色瞳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不停颤抖,根本不敢看我。
“嘿嘿……”我发出一声低沉的、不怀好意的笑声。
分开的嘴唇间,一道晶莹的涎丝还连接着我们,被我恋恋不舍地舔舐干净。
这小小的动作让她浑身又是一颤。
我的手,像拥有了自我意识的毒蛇,开始在她那几乎没有起伏的身体曲线上肆意游走。
我的手掌抚上她的胸膛,五指张开,几乎能完全覆盖那一侧的平坦。
布料之下,我能感受到她那颗小心脏正如同擂鼓般狂跳。
真是的,一点料都没有。
不过这副青涩又惊慌失措的样子,反而更让人有破坏的欲望。
“神明大人的胸怀,似乎并不像您的子民想象中那样‘宽广’啊。”我低头在她耳边,用气声刻意地嘲讽道。
我这句恶劣的玩笑话,终于让她那紧闭的防线有了一丝裂痕。
她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嗔怒声,紧闭着眼睛,用小拳头软绵绵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那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猫咪的撒娇。
“欸嘿?”我毫不在意地笑着,那只不怀好意的手非但没有移开,反而用指腹在那平坦的布料上打起了圈,感受着底下那颗小小的、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起来的乳蕾轮廓。
她没有再阻止,只是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从喉咙深处泄出几声破碎的、像是忍耐着什么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