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救的我?你……”虞时衍惊喜的看向燕清安。
虞时衍郑重站好,俯身长辑:“在下赫连清绥多谢阁下救命之恩。”
燕清安闭着眼将自己的外套脱掉递给他。
“你先穿好衣服。”
虞时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为何能一眼扫过全身。
他脸上爆红,借助燕清安的外衣遮住隐蔽部位。
“我的衣服?”
“你的衣服和之前的皮肉都连在一块了,我不太建议你继续穿,如果你不介意穿一堆腐肉。”
虞时衍听到恩人的形容,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复杂,想吐又吐不出来。
他再次看了看完好无缺的手臂。
光滑,洁白,有力。
而燕清安又开始念叨起丹药:“你知道造化丹有多珍贵吗?万年的灵芝,千年的人参……
这些加在一块,足足炼制了九九八十一天,其中最珍贵的就是我师傅百年的功力。”
他说了一长串珍贵的药材都是千年起步,十万年封顶,眼角的余光一直盯着虞时衍。
快说你欠我一条命,快说啊!
造化丹?听着神神叨叨的事件,竟真的有这种神药。
他忽然有些后悔,早知真有神仙道人,他不该遣散那些僧侣道士。
转念一想,真正有本事的人,也不在他们当中。
父亲最后不就没被救下来,不到四十就暴毙而亡。
他运气不错,虽未找到神医,却遇见了个神仙小郎君。
而眼前的恩人说的这些,他不免有些感动:“如此珍贵的丹药,堪比另一条命。
你为何把它拿出来给我了?自己留着多好。”
必要的时候可以救命的神药多么珍贵。
燕清安还以为是这一长串的药材把他吓到了,又安慰:“换成其他人我也会救。”
只是理由会变,借口更多而已。
虞时衍是实打实的不明白,他觉得这行为有些傻,但谁让他身份不一般,也有能力报答。
这山下来往的都是一些樵夫药客,或是山脚下的村民猎户。
将如此神药用在这些人身上,岂不浪费?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在我眼前死去。”
“人命至轻,轻如草芥,人命至重,重逾千金,端看怎么理解罢了。
我如今无病无灾,丹药于我而言不过一收藏耳,予你却是一条命。”
“不过既然这条命是我救回来的,你自然是欠了我一条命。”
虞时衍自己不说,他就替他说。
休想赖账!
“日后五石散和乱七八糟的丹药就别吃了,那都是毒物。
你可得好好爱惜自己,到时候我登门拜访,你才有报答我的机会。”
燕清安身高不够,没法拍拍他的肩膀。
总觉得少了些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