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够了。
虞时衍自己也无法言明被救时的心情,至少现在全是感激。
“恩人尽管去洛安寻我,赫连府邸永远为恩人敞开大门。”
他语气诚挚。
燕清安脑子一转,赫连,这不是秦国公的姓?
“你是秦国公家的公子?”他这样想也这样问了。
虞时衍颔首:“秦国公是我祖父。”
“身份显赫啊。”燕清安感叹一句,从兜里掏出一块玉佩。
“你身上掉下来的。”
虞时衍脸上带上一丝笑,他伸手接过玉佩,仔细打量了一遍,又将它递给燕清安:“我正愁没什么信物交给恩人。”
“这块玉佩正好。”
“手持这块玉佩,国公府无人敢拦你。”
燕清安大大方方的接过:“那就好。”
“还有一件事。”
想起外面有人追逐,燕清安猜测:“外面那些人是追杀你的杀手?”
虞时衍眨眨眼,怪不得一睁开眼,他就从小河边来到了山洞。
“他们是我的侍卫。”
燕清安这下是真有些尴尬了,带着人跑了这么远,结果是人家自己人。
“我当时的情况难免让恩人误会,恩人要同我一起去洛安吗?”
燕清安摇头:“三年后吧,我现在去洛安也没用。”
而且书院的气氛挺好的,他在里面还能结识同窗好友。
以后进入了朝堂,结党营私也方便些。
他要为可能到来的乱世做足准备,皇帝如果可救,当个忠臣不错。
皇帝要是不行,他结党营私,把控朝政也可以。
最差以后自立为王,手底下也有几个可用的人。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喜欢最后一个。
系统是太祖法器,救了他性命,让他摆脱日复一日浑浑噩噩的生活,又教给他那么多知识。
还给了他那么多便利和救命丹药。
这些恩情他都记着呢。
侍卫再慢,这么长时间也足够他们早来了。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和刚才比起来十分慌乱。
“有人来了,我走了。”
燕清安朝他挥挥手,动作迅速的藏在草丛里离开。
虞时衍没阻止,他出去看了一眼恩人离开的方向。
一边惊叹恩人小小年纪武功卓越,一边推测他是书院的学生。
从这到山脚下,要么是县外,要么是书院。
恩人年纪不大,他更倾向于恩人是书院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