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吴隐这个人真的不能查下去了吗? 直到马车在左府门前停住。进了府,左夫人嘱咐了几句便自去歇息。江筠意回到自己院中,换过衣裳,让平儿端了杯热茶来,坐在窗边喝了两口。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走到里间,从床沿下面拖出一只旧木匣。 那是随她从越州一路带来的,装着几件母亲留下的旧物。 她习惯性地打开,低头看了一眼。匣子里的东西看上去和往日没什么两样。旧帕,旧簪,几张叠好的薄纸。 不对,她记得那几张薄纸是竖着折的。现在是横着的。 她重新扫了一遍匣中的东西,手指按住那叠薄纸,在心里把折叠的方向对了一遍,又对了一遍。她把那叠纸重新竖着折好,放回原位,合上了匣盖。坐在床沿,等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没记错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