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曼拿起桌上的笔。
“智慧財產权如何分配?”
方芷晴立刻看向陆晨,这是跨国合作中最敏感的问题。
陆晨没有犹豫。
“原有技术归各自团队。”
哈特曼继续记录。
“联合研究產生的新技术呢?”
“按照实际贡献分配。”
“如果苏黎世发现nr-7存在重大缺陷呢?”
“共同公开。”
“如果缺陷导致术式命名暂停呢?”
“那就暂停。”
哈特曼抬起头。
“如果最终证明,我们的材料路线更好呢?”
“那就用你们的。”
报告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哈特曼盯著陆晨。
“你似乎不在意nr-7是不是最后的贏家。”
“我在意哪种方案对患者更好。”
陆晨放下雷射笔。
“nr-7是工具,不是信仰。”
后排一名年轻研究人员,下意识挺直了身体。
对於一个即將用自己名字命名术式的人来说,这句话的分量极重。
很多研究者会將项目与自身价值绑定,最终无法接受任何技术失败。
陆晨显然没有这个问题。
哈特曼终於露出一丝笑意。
“我开始理解,钟山沈为什么给你那么高的评价。”
陆晨回到座位旁。
“您对合作有兴趣吗?”
“有。”
“那今天就可以先確定技术组。”
哈特曼挑起眉毛。
“你做事一直这么快?”
“患者不会因为协议没谈完,就暂停病情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