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邦坐在旁边,忍不住笑著摇头。
“弗里德里希,你来之前说要用三天判断他是否值得合作。”
克劳斯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只用了一个上午。”
哈特曼没有否认。
“合作意向不等於最终签约。”
陆晨重新坐下。
“当然,所以先做方案。”
……
双方很快进入了具体討论。
动物模型是否统一、操作由谁完成、录像如何保存,都被逐项列入方案。
组织切片由哪一方盲审,以及爭议病例如何覆核,也在现场確定了基本原则。
原本安排两个小时的座谈,不知不觉超过了三个小时。
哈特曼从最初的审查者,逐渐变成了真正参与方案设计的人。
就在双方討论神经电生理指標时,报告厅侧门忽然被推开。
孟燕快步走进来。
她没有直接走上台,而是来到陆晨身旁,压低声音。
“红区刚送来一名高坠伤。”
陆晨的神情立刻变化。
“多高?”
“建筑工地六楼。”
“主要伤情?”
“颈椎爆裂性骨折,合併不完全脊髓损伤。”
孟燕看了一眼手中的最新记录。
“送来时双上肢肌力三级,双下肢二级,现在四肢肌力都在往下降。”
“呼吸呢?”
“目前自主呼吸还在,但膈肌力量变弱。”
陆晨立刻站起身。
“影像做了吗?”
“急诊ct刚出。”
“骨科和神外都到了?”
“都到了。”
孟燕停顿了一下。
“两个科室的值班主任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