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
“怕不影响验证。”
报告厅里响起几声低笑。
哈特曼没有笑,但他显然变得更加认真。
“你准备怎么补足长期数据?”
陆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哈特曼刚才展示的隨访资料。
“苏黎世团队的长期评估体系很成熟。”
“谢谢。”
“华锐和军区总医院的材料及操作平台更完整。”
哈特曼的目光微微一动。
“你想说什么?”
“我们可以联合。”
“联合什么?”
“建立为期两年的跨国隨访计划。”
报告厅里很快安静下来。
陆晨拿起桌上的雷射笔,走到了屏幕前方。
“第一阶段,统一动物模型、损伤標准和评价指標。”
他调出一张空白流程图,开始快速补充內容。
“中方负责nr-7植入,以及神经微纤维对接操作。”
哈特曼盯著流程图。
“苏黎世负责什么?”
“长期传导评估、组织覆核和运动代偿分析。”
哈特曼没有打断,只专注听著他的方案。
陆晨继续在流程图上添加第二阶段。
“所有数据双端保存,採用盲法评估。”
他看向哈特曼。
“任何一方,都不能单独修改最终结论。”
哈特曼轻轻点头。
“第三阶段呢?”
“如果一期临床获批,共同建立长期患者资料库。”
“隨访时间多长?”
“不少於两年。”
这些內容显然不是陆晨临时想到的一句合作。
他已经在极短时间內,形成了完整的项目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