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手术中,医生遇到这种程度的粘连一般只有两种反应。
要么延长手术时间慢慢剥。
要么直接放弃肝门部的精细操作,选择替代方案。
陆晨的眼睛扫过了整个术野。
然后他抬起手。
右手握住了手术刀。
前臂伤口处有一阵牵拉的钝痛。
他的手指微微调整了一下握刀的角度。
把伤口的牵扯感降到了最低。
系统面板在意识里自动展开了。
但他没有刻意去看。
因为不需要。
这台操作需要的东西,他全部都有。
大师级腹腔粘连松解术。
神级缝合术。
神级血管吻合术。
还有外科之心的三重永久被动。
筋膜层解剖感知、张力分布感知、组织癒合预测。
发烧导致的精度下降是8%到12%。
但他本身就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类的上限。
哪怕减掉12%,他的操作精度依然在神级的范畴之內。
陆晨深吸了一口气。
刀尖落下了。
候考区的大屏幕上,所有人看到了陆晨的第一刀。
精確,果断。
刀尖进入粘连组织的角度非常刁钻。
不是从最表浅的纤维层开始切。
而是直接找到了粘连带和正常组织的交界面。
一刀下去,一层纤维被完整地掀开了。
下面的解剖层次立刻清晰了一分。
“他怎么知道那个位置是交界面的?”
华西的宋明远自言自语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在场的人也不知道。
屏幕上的陆晨继续操作。
他的左手持镊,右手持刀。
两只手的配合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