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耀祖上下打量了陆晨几眼。
“看著挺年轻的。”
陆晨没有接话。
“你是哪个医院的,什么职称?”
赵耀祖的语气不太客气。
“我爸是鼎安市的老干部,身体出了问题应该由我们市里最好的医生来治。”
“你一个外面来的年轻人,凭什么给我爸开刀?”
“是谁授权你做的手术?”
“孟德庆吗?”
“他有什么权力把我爸交给一个外来的医生?”
赵耀祖越说越来劲,声音也越来越大。
走廊里有几个护士和闻讯赶来的医生都停下了脚步,看向这边。
陆晨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赵耀祖。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
这种人你跟他解释越多,他越来劲。
该解释的事情应该由孟德庆来做,不是他。
沉默在走廊里蔓延了几秒钟。
就在这时候,钱裴济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
“赵耀祖,你嚷什么嚷?”
赵耀祖一转头,看到钱裴济走了过来。
他认识钱裴济。
鼎安一院肝胆外科的一把手,在市里也算有名有姓的人物。
“钱主任,我……”
“你什么你?”
钱裴济走到他面前,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看。
“你爸要不是陆医生救的,现在太平间的门都开了。”
这句话说得又直又硬。
赵耀祖的脸色瞬间变成了铁青色。
“你……你怎么说话呢?”
“我说的是事实。”
钱裴济的眼神毫不退让。
“脾动脉瘤破裂,腹腔出血两千多毫升。”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全身的血差不多丟了一半。”
“我们院的血管外科有能力做这个手术吗?没有。”
“你去省里叫专家飞过来,来得及吗?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