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今天能活著躺在icu里,是陆主任一个人扛下来的。”
“你不感谢也就算了,还在这指手画脚。”
“你觉得你配吗?”
赵耀祖的嘴张了几下,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钱裴济这个人在鼎安一院是出了名的嘴不饶人,又是主任级別的医生。
赵耀祖再有势力,也不敢在医院里跟科室主任对呛。
更何况钱裴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他爸確实差点死了。
他確实是在手术室外面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人家已经把他爸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赵耀祖的脸色变了好几变,最终沉默了。
他瞪了陆晨一眼,转身带著两个跟班走了。
走的时候步伐有点急,明显是在掩饰自己的狼狈。
钱裴济哼了一声。
“什么东西。”
他转头看向陆晨。
“別理他,这种人就是欠懟。”
陆晨点了一下头。
“谢了,钱主任。”
“谢什么,该谢你的是我们。”
钱裴济摆了摆手。
“你今天要不在,这个病人就废了。”
“不光病人废了,我们医院的急诊也废了。”
“退休老干部死在院內体检中心,你知道这事能闹多大吗?”
陆晨没有接这个话。
他当时接手这台手术,不是因为赵德彰是什么退休老干部。
是因为一个人在大出血,快要死了。
仅此而已。
“患者术后的事你多盯一下。”
陆晨说了一句。
“没问题。”
钱裴济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出不了岔子。”
陆晨点了点头,走向了休息室。
他需要洗个脸,坐下来缓一缓。
连著做了两台手术,体力消耗倒是还好,但精神上多少有些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