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阙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却不见涂山司月有什么反应。只是待他说完后,又听涂山司月接着问道:
“你坚持要见我,是想知道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0章手札的秘密
“你坚持要见我,是想知道些什么?”
南知阙闻言,缓缓直起身。他望着面前这位神秘的妖主,轻声开口:
“我想知道这本手札的主人是谁。”
“还有这位前辈与您,或者说与涂山的渊源。”
涂山司月听到南知阙的话,却蓦地笑了一声,语气随意:“你莫不是在说笑吧?你拿着南家的东西,来问我涂山的渊源?”
“我们涂山同你们人族能有什么渊源?”
南知阙摇了摇头:“前辈不必如此。我虽是剑修,却也曾在家中修习过符箓一道。那手札中有一道其主人未完成的符箓。”
“那道符,是为保护涂山的族徽而作的。”
南知阙说完后,半晌也未听到涂山司月再说话。他不由得抬眸望向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是自己判断失误了。
其实那手札中的符箓到底有何用途,他也未曾完全探明。只从其中的气息中隐约辩得并无杀伐之意,结合手札中零星的记载,这才猜测应当是为涂山所作用来守护的符箓。
南知阙一时思绪翻涌,没能看到涂山司月背过身后,望着那本手札时眼底深藏的悲伤与怀念。
“你说,你想知道这本手札的主人是谁?”
过了良久,涂山司月的声音终于再次传来:“你既不知他是谁,又如何确定他是你们南家的人?”
南知阙微微蹙眉,却还是答道:“手札中所记载的符箓,除了那枚有关涂山的,还有许多都是南家如今独有的符箓,绝无可能会外传,而且——”
他的声音有些迟疑:“那些符箓,同如今南家所用的又有些许不同。我猜测,手札中所记载的应是最初版,而如今南家所用的,是经过了几番改良之后的。”
“哦?”涂山司月语调微微上扬,听不出喜怒,只有些好奇道:“南粼不是你们人族中最厉害的符箓尊师么?你就没问问他,你们南家所用的这些符箓是谁人所创?”
南知阙听到涂山司月的疑问,黑眸中闪过一丝暗色。
他怎会没问过。
他曾经本想问问父亲关于这本手札的事, 可那日,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父亲在听到他的来意后,神色微变。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将那本手札拿出来,便被父亲三言两语搪塞了过去。
南家那些不外传的秘术,族人只知其心法,至于到底是谁创造出了这些惊艳绝伦的秘法——族中只说是南家的一位先辈所创,其余一概不知,神秘至极。
南家几百年间,都是如此传承着这些不知出自谁手的秘术。
从未有人觉得不对劲,直到年幼的南知阙从那个陈旧的藏书阁角落里,捡起了这本古怪的手札。
“南家的一位先辈所作?”
涂山司月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讥讽的质疑:“南粼是这么同你说的?”
“不只是我。”南知阙抿了抿唇:“整个南家的人,大家都是自小这样被教导的。”
涂山司月终于转过了身,她望着南知阙,面上表情似笑非笑:“若我告诉你真相,你确定那会是你想听到的吗?”
“南家的公子,你确定,你能接受你预想之外的答案吗?”
南知阙闻言,有些怔怔地望着前方的涂山司月,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石殿中的少年还是沉沉地点了点头。
而石殿外不远处的矮墙之后,涂山媞正百无聊赖地观察着石壁上的纹路,时不时还抬头看看头顶的月亮。
眼看着月亮高悬,周围的树林中已不似方才那般热闹,已经是深夜了。
“怎么说了这么久还不出来……”涂山媞低声嘟囔了一句。
话音刚落,头顶便传来了一道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不会是那小子出言不逊,被月姨给收拾了吧?”
涂山媞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树上的少年,望着不远处的石殿方向,眸中却不由得染上了一抹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