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后,我被警方控告纵火,他是和我一并被抓进监狱的。
我担心自己出逃后,他会被警察严刑逼供。
不,按照他的碎嘴和矫情程度,搞不好会被直接枪毙。
我谎称自己的朋友来自己家里喂狗,被警察当做了盗贼,这才进了监狱。
那不勒斯的警察向来不讲理,布加拉提并没有追问,闻言只是说了句“不必担心”。
我说明了经纪人的所在方位,布加拉提绕着监狱外墙走了一段,便精准找到了奥利弗所在的牢房。
这次我长大双眼,努力去看了,然而还是没看清,他究竟是如何在监狱外墙上开洞的。
我们进去的时候,奥利弗正伏在牢房的地上,借着走廊的光,写一封投诉信。
布加拉提将我放在地上,我踢了一脚他的小腿,小声道“奥利弗,快跟我们走”
奥利弗这才注意到我,从信里拔出脑袋,取下单片眼镜反复擦拭,不可置信地望着我:“小姐,请允许我确认一下,你现在是在进行越狱行为吗?”
这不废话吗?
我白了他一眼。“闭嘴,赶紧跟上”
“小姐,你等等”奥利弗慢条斯理地翻阅着一旁的书,“根据意大利法律,未经授权离开拘禁场所属于违法行为。如果对拘留决定存在异议,正确流程应该是提交申诉,而不是——”
这家伙又开始了。
天色渐白,夜长梦多,我疑心一会儿狱警都来上班了,于是打断了他的话,“不要再叽里呱啦了,赶紧走”
“维奥拉小姐,其实我们不需要采取这样极端的手段,我相信只是存在误会,假以时日,警方一定会调查清楚,那场火灾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事到如今,我根本没有时间和他解释,这一切根本就是不是误会,于是干脆俯下身,夺走那封信,团了团塞进嘴里。
“小姐,我写了一整个晚上”他踉跄起身,伸手抢夺。“况且这也不卫生啊”
我拍掉他的手,一边使劲儿咽下去,一边含糊不清道,“少他妈废话,你这个sdhahf快点跟我滚”
这时候布加拉提回来了,在监狱门前站定。
我感觉他是有点震惊的。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笼子,里面是我的宠物犬。
原来他刚才是去找狗了,我根本都没有注意到他消失了一阵子。
“小姐,你刚才提到的是这只吗?”
我立马换了一副腔调,“布加拉提,你想的真周到,我就随口一提,没想到连它也救了出来。”
经纪人望望我,又看了看布加拉提,结结巴巴道,“就这么短的时间,你又勾搭上了哪里的艺人?”
“小姐,我每天处理你的花边新闻,发际线都前移了,你看看”奥利弗用手扒拉自己的大背头,给我看他的发际线。
走廊上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估计是清晨巡逻的狱警已经到了。
根本没时间浪费了。
我走到布加拉提面前伸开双臂,示意对方再把我抱起来,然后头也没回地对奥利弗道,“我走了,你要不要跟上来”
奥利弗叹了口气,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