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种不合常理的猜想,有什么看不见的利刃插在他的脖颈处。
我当时大喊大叫,说有人死了,让狱卒们快点过来。
然而这群多疑的家伙,居然觉得我又在演戏,无中生有,不但没有派任何人查看情况,还一个劲儿地用警棍拍地牢的铁门,让我安静一点。
我只能守着尸体过了一夜。
漆黑无光的地牢里,身旁有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我怕的要死,只能彻夜举着打火机,不敢让这唯一的火源熄灭。
就这样熬了大半夜,直到天色渐白。
就在我昏昏欲睡之际,忽觉一束天光照了进来。我抬头,就看到了这个时髦的妹妹头。
为了让他带我逃狱,我只得假装是他的新同事。
我本以为,他开墙开得这么容易,应该是个技术流。
没想到,这家伙越狱越得光明正大,一路在监狱的墙上开洞,抱着我旁若无人地在穿行。
奇怪的是,居然无人阻拦。
大略是警卫都睡着了吧。
直到我再次呼吸到了外界的新鲜空气,才对重获自由有了一丝实感。
他居然真的带我逃了出来。
不但如此,他甚至将自己的车大大方方地开进了监狱,此时此刻,那辆菲亚特甚至就停在监狱的正门口。
等我摸完墙壁,确认自己并不在片场,也不在梦里后回过身来。
布加拉提早已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等待我上去。
这时,手电光射了过来,是巡逻的狱警,我赶紧交叉双臂,护住自己的脑袋。
我就说嘛,越狱这种事情,怎么会如此容易。
这下怎么办?改口说自己是被强行拐走的好了。我相信这个妹妹头即使进了监狱,也可以凭借自己的手艺逃出生天。
我还没开口,手电筒的光又从车上移开,迅速射向一旁的草丛。
厚鞋底击打水泥地的声音渐行渐远。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居然就这样熟视无睹地走远了。
“上车吧”布加拉提说道。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即使是巅峰时期的我,也不敢如此嚣张。
我没有在演艺圈见过这号人物,是国外的明星吗?
既然这么嚣张,不妨我便稍加利用。
我挡住车门,眨巴着眼睛望向布加拉提:“布加拉提,拜托你,我能不能再带一个人走”
机会难得,我想把我的经纪人奥利弗也一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