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鸡腿啃得干干净净。
“白帷是没给你吃过饭吗?蠢猫。”
萧迟抽了几张纸巾拍在他嘴巴上,眼睛往墙上一瞟。
00:00
“到了。”
话音一落,萧迟便将整张脸埋进白帷胸前细密的绒毛。
昏暗的房间,肉眼可见地蔓延出轻纱幔帐一样的金色光影。
一缕缕,一道道,一圈圈……
极光一样,在白帷身周浮现,转眼间,又没入萧迟的身体。
跟光影一块儿浮现的还有许多遥远却熟悉的气息,潺潺溪流、婉转鸟鸣、雪山上的第一缕晨曦。
这是蕴含在“叱元珠”里,源源不断的生机和灵气。
萧迟贴在白帷胸前,不断汲取着……
白帷闭着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轻响,体内的叱元珠在疯狂旋转,强大的灵气倾泻而出,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白帷轻颤着打开身体,直到淤堵的灵气缓缓流动。
丝丝缕缕的酥麻顺着四肢百骸流淌,耳根,尾尖,甚至是胡须都痒得厉害。
房间里只听到空调运行时轻微的风声。
01:30
萧迟终于停了下来。
他把白帷往沙发上一扔,走到酒柜前拿了瓶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撞进方杯,冰块咔啦一声。
“想必你也不想这样窝囊地留在凡界,再说一遍,白帷不仁,定乾台上拿你挡枪,要不是误吞了叱元珠,你这条小命早就没了,既然这样,你又何必守着那点主仆之义。”
萧迟语气平平,毫无起伏地说道:
“只要把叱元珠吐出来,再帮我引出白帷,以后妖凡两界任你行走,如何?仙童昭昭。”
白帷实在是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有,不然高低要给萧迟一个大鼻兜。
一只妖又蠢又坏到这个份上,也是难为他了。
白帷侧躺在沙发上,鼓着张猫脸不理人。
萧迟勾起一边嘴角,朝啃得锃亮的鸡骨头看了眼:
“人族的食物有滋有味,确实比天界的瓜啊果的好上许多,要是喜欢,我叫人换着花样给你做,但是,在答应我的要求之前。”
萧迟将半杯威士忌一口倒进嘴里。
“……只许吃猫粮。”
白帷抬了抬眼,气得胡子都在打颤。
什么毁天灭地的九世妖王,一言不合就断人口粮。
活该你被天雷劈得灵力尽失,只能靠叱元珠的灵气维持人形。
没良心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