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迟把鸡汤搁到茶几上,脱掉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往沙发上一扔……
“喵?”
衣服下隆起个鼓包,白帷连扒带拽从衣料下伸出脑袋,又咕蛹一阵,身体才跟着出来。
恶趣味的妖王。
条件反射一样,白帷开始舔毛。
他完全控制不了这些奇怪的习惯,好像不把毛舔顺,天就要塌下来一样。
“蠢东西。”萧迟冷笑一声。
酒会上各种香水味、皮革味沾了一身,萧迟厌恶地扒掉暗红色衬衫,手指落在腰间的金属扣上。
“咔哒”一声。。。。。。。
白帷撇过头。
不要脸的暴露狂。
浴室门一开一关,发出“噼啪”的流水声。
白帷把爪子搭在沙发边上,朝那碗鸡汤看了眼。
自从在定乾台和妖王大打出手,再被一道天雷劈来这里,白帷就没有遇到过一件顺心事。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人族的食物还算不错。
肚子里咕噜几声。
茶几上的鸡汤冒着热气,香味勾魂似的往鼻孔里钻。
白帷站起来,伸长脖子瞅了瞅。
炖得快要脱骨的大鸡腿浸在澄黄的汤汁里,看上去格外诱人。
他朝浴室看了眼,门关着,水声还没停。
后爪一蹬,白帷轻盈地落在茶几上,伸出爪子在汤里蘸了蘸。
喝猫的洗爪水吧,卑劣的妖王。
浴室里的人还没出来。
白帷低下头,一口咬在鸡腿上。
软,肥,香……
刚要下去第二口,浴室门锁“嗒”地一响。
冒着热气的萧迟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高挑挺拔的身影背着光,散发出白桃洗发水和薄荷沐浴露,淡淡的香。
柔软的湿发下,一双凤眼冷冷地睨过来。
澄黄的鸡汤里,飘着几根长短不一的猫毛。
水晶挂钟指向23:55
“给你三分钟,吃干净。”
白帷愣了一瞬,跳到茶几上大口大口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