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帷默念了几句口诀,试着调动体内的叱元珠。
可不管怎么运气入海,引息归田,那颗破珠子都纹丝不动。
就跟肚子里长了颗结石一样。
白帷喉咙里“咕噜”几声。
到底要怎样才能恢复灵力?
天道啊,救救猫吧!
每晚被吸完灵气,白帷都像被掏空了一样,对比萧迟的神清气爽,简直是一场凌迟般的羞辱。
以至于总要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得卧室亮堂堂的。
昨晚的碗筷已经端走,床单整理得一条褶皱都没有。
萧迟这妖什么都不好,只有一点勉强可取,就是爱干净,爱到洁癖那种。
白帷拉长身子伸了个懒腰。
扭着屁股一抖,整只猫膨胀一圈,像加绒版的鸡毛掸子。
脸洗完了,又别着头往背上舔。
“啊呸、呸”。。。。。。
舔着舔着就挂一嘴毛。
就这么舔一会吐一会,折腾了大半个小时。
肚子里传来咕咕叫的声音。
他朝墙角那个简陋的猫饭盆看了眼。
左边是半碗清水,右边装着把黑乎乎,圆溜溜,看着就很没食欲的猫粮。
该死的妖王,白帷忍不住又骂了句。
酒柜旁有台饮水机,萧迟不在家时,白帷就去那里喝水。
伸着舌头舔了几口,头一摆,叹了口气。
白帷神君皎皎如月,想当初,只有昆仑顶上的一捧初雪还入得了眼,如今却。。。。。。
他朝墙角看了眼,猫碗里还飘着几根白毛。
水喝不饱肚子,吸灵气极费体力,中午醒来饿得厉害。
白帷把虚掩的门挤开条缝。
猫粮是不能吃的,只能下楼寻摸点吃食。
二楼是书房和几间空着的屋子,厨房和餐厅都在一楼,白帷蹿到盆龟背竹后头。
听见柳姨正在跟人打电话。
“是,夫人,先生每晚十二点前一定回来,没带过乱七八糟的女人,楚梦小姐我在杂志上见过,先生一定会喜欢,您放心好了。”
柳姨坐在饭桌前,面前摆着两菜一汤。
白帷往花盆后面缩了缩,等人进了厨房,又躲到沙发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