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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第3页）

"文总，小哥今天帮阿贵家劈柴，劈了半个山头的。"

"文总，小哥今天跟天真去后山，摸了条蛇，人家蛇都吓跑了。"

"文总，重大发现！小哥今天，笑了！"

"就一下，跟抽筋似的。"

文安看着那条"重大发现"，差点把咖啡喷出来。她笑着，回："胖子，你是不是，太闲了。"

胖子回得飞快："文总，我这是，尽职尽责！您花的钱，我哪能白拿。等我把小哥这一个月，吃几碗粉、睡几小时、说几个字，全给您记成账本。到时候，给您寄过去！"

文安看着这行字，笑得肩膀都在抖。她放下手机，望向窗外。北京的天，还是灰的。可她心里，忽然就亮堂了。

吴邪张起灵从外头回来，一进院子，就看见胖子蹲在墙根下，捧着手机，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吴邪轻手轻脚凑过去，探头一看——屏幕上，全是发给文安的消息。

"小哥今天多喝了一碗汤……"

吴邪眼疾手快，一把把手机抢了过来。"胖子！我说你天天蹲这儿，鬼鬼祟祟的，干嘛呢？合着，你在当细作啊！"

胖子"哎哟"一声，扑过来抢："天真！你还我！我这是……工作！"

吴邪不理他，转头，把手机往张起灵手里一塞："小哥，你看看。看看你这好兄弟，拿你做什么买卖呢。"

张起灵接过手机，低头，扫了一眼。屏幕上，是一长串，关于他的消息。吃了什么。睡了多久。说了几个字。字字句句，都是他。他手指，在屏幕上，极轻地，顿了一下。

胖子急得直搓手："小哥，别听天真瞎说！我、我这不是…我这是，帮你……帮你，报个平安！"

张起灵没说话。他看了几眼，把手机还给了胖子。脸上，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可吴邪眼尖，分明看见，张起灵的耳尖，好像，红了一点。

就一点。

吴邪"哈"地笑出声："胖子，你完了。小哥耳朵都红了。"

胖子一愣，凑过去看："哪红了？小哥那脸万年不化，红个屁……"

话没说完，张起灵一个眼神扫过来。胖子立刻闭嘴，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躲到一边去了。

巴乃的天，闷热得厉害。湿气从地面往上蒸，人待着不动，汗都一层一层地往外冒。三个人住在阿贵家，白天出去，晚上回来，天天如此。

找线索，谈何容易。那些旧事，都过去几十年了。当事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剩下的，只有些口口相传的传说，和山里头，几处荒废了的老宅子。

张起灵话少，多数时候，只跟着，听，看。他有时会站在某处，望着山，很久不说话。那残缺的记忆，像被这满山的水汽泡着，浮浮沉沉，怎么也抓不实。

这几日。阿贵的女儿云彩倒是老往张起灵跟前凑。那丫头，水灵灵的，一口一个"张大哥"，不是送水，就是送野果子，要不就是坐在张起灵旁边，问东问西。胖子嘴上不说，心里直犯酸。他胖爷，对云彩可是有点意思的。可这丫头，眼里只有张起灵。

张起灵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云彩说十句，他应一句。这天，云彩又凑到张起灵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胖子蹲在远处，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他眼珠一转，掏出手机，给文安拨了个视频。

视频接通。文安刚开完会，一脸疲惫，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了？"

胖子也不说话，只把手机镜头，一转。屏幕里，云彩坐在张起灵旁边，笑得眉眼弯弯，不知道在讲什么。张起灵微微侧着头，听着。

文安原本还疲惫着，一看这画面，眼睛瞬间就眯了起来。她声音，凉了半截：“这姑娘，是谁？"

胖子"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

"文总，阿贵的女儿云彩。最近啊，老找小哥说话。一天，能找八回。"

文安没说话。她盯着屏幕，看着那个笑得跟朵花似的姑娘，又看看张起灵。

"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