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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第4页）

她语气，听不出情绪："把手机给张起灵。"

胖子"哎"了一声，屁颠屁颠地，把手机塞到张起灵手里。

"小哥，文总找你，你好好接。"

张起灵接过手机，屏幕里，是文安的脸。她坐在办公室里，神色倦，可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他，像要透过屏幕，把他看穿。

"张起灵。"

文安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压不住的劲："刚才，跟你说话那姑娘，是谁？"

张起灵顿了一下，他说，"阿贵的女儿。"

文安"哦"了一声，尾音拖长，语气里的酸，她自己都没察觉："她天天围着你转？"

张起灵没说话。他看着她，看屏幕里，这个口口声声说"再也不要喜欢他"的女人，此刻，眼里明明白白，写着在意。

她没走。

她还在。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极轻地动了一下。可他还是一言不发。文安也没等他答。她抿了抿唇，像下了很大决心，忽然，一字一句地说：

"张起灵”

“你不接受我，可以。我等你。"

"可你，不能接受别人。"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得惊人，又狠又软：

"你只能是我文安一个人的。谁都不行。"

屏幕那头，静了下来。张起灵看着她，久久没有开口，他面上，还是那副冷清的样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指节又收紧了。

张起灵没说话。他就那么，隔着屏幕，看着文安。看她那双眼，亮得惊人，又倔又软。半晌，他忽然，极轻地，"嗯"了一声。

就一声。

很轻，轻得像这山里的风，一吹，就要散。可文安听清了。她愣在屏幕那头，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张起灵……你刚才，是答应了？"

张起灵没答。他把手机，递给了一旁的胖子。

"我听见了。"他说。

也不知，是对文安说，还是对自己说。说完，他转身，往屋里走。

文安在屏幕那头，看着画面里，张起灵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阿贵家的门后。她握着手机，好半天，没动。然后，她慢慢笑了一下，那笑很轻，却一直漾到了眼底。

胖子挂了视频，一转头，就看见云彩站在那儿，一脸懵，听得她云里雾里。胖子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走过去，拍了拍云彩的肩，语重心长：

"云彩啊。看见没？小哥后头那位，可不好惹。"

云彩眨眨眼，更懵了："张大哥……有女朋友了？"

胖子"啧"了一声："何止女朋友。那是追了他八十年的主儿！北京文氏集团的总裁！开着几百万的豪车，管着千亿的买卖，追小哥追得跟那八点档连续剧似的。"

云彩的眼睛，越瞪越大。胖子凑近她，压低声音，一副"我这是为你好"的样儿："所以啊，闺女。听胖爷一句劝。离小哥，远点儿。那文总，看着斯斯文文，真急起来，能把咱这巴乃的山，都给掀了。你，惹不起。"

云彩缩了缩脖子，小声"哦"了一声，偷眼往屋里瞧。张起灵已经进了屋，身影早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