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山居里,吴邪一看见张起灵,眼睛都直了:“小哥!你来了!你上回,怎么招呼都不打又溜了?"
张起灵没搭理这茬,从怀里掏出几块残片、几张拓片,往桌上一放:"张家古楼的线索。"
吴邪接过来一看,一拍大腿。他找吴三省,手头也攥着几条线,两下一对,严丝合缝。"成了!那咱,去广西巴乃!"
第二日。吴山居。胖子捂着手机,猫着腰,溜到后院墙根底下。电话一通,他那嗓子,立马谄媚得能掐出水:"文总~嘿嘿。小哥,在吴山居呢。"
文安在北京文氏大厦,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手机夹在耳边,语气懒懒:"嗯,我知道。"
胖子"啧"了一声,压着笑:"文总,您还装。就咱这交情,谁不知道谁啊。您心里那点小九九,胖爷我,门儿清。您啊,压根就没放下过小哥。"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文安忽然笑了,慢悠悠道:"你倒是,看得透。"
胖子一听,来劲了:"那必须的!胖爷我,火眼金睛!"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全是算计:
"文总,说个正事。我们仨,马上要去广西巴乃了。我最近,盘口生意,惨啊,揭不开锅了。这样——我帮您照顾小哥,您帮我照顾照顾盘口?"
文安"哦"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照顾?"
胖子忙不迭地补:"就是!给您盯着小哥!您想啊,小哥这脸,这身板往广西那小地方一杵,那不得招蜂引蝶?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姑娘,往上扑呢?我胖爷,给您看得死死的!"
文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她开口,语气里带着点笑又带着点狠:"行。你盯着。当我雇你,定金打你卡上,盘口我给你摆平。回来,尾款另算。"
胖子一听,嘴都咧到后脑勺了:"好嘞!还是文总大气!跟文总做生意,比倒斗来钱快!"他美滋滋地挂了电话,一转身,正对上吴邪。
吴邪抱着胳膊,靠着墙,一脸看贼的表情:"胖子。你行啊。拿小哥当筹码,跟文总做买卖。这叫挟天子以令诸侯。"
胖子一摊手,脸不红,心不跳:"天真,你这就不懂了。我这是,为小哥谋福利!你瞅瞅他——穷光蛋一个,还失忆,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这世上,也就文安,死心塌地,追了他八十多年。"
"一个,油盐不进。"
"一个,死缠烂打。"
他两手一摊,摇头晃脑:"绝配啊!说真的,这俩人,有一个算一个,全不是正常人!"
吴邪"噗"地笑出来,拿手指点他:"就你正常。你比谁都精。"
胖子"嘿嘿"一笑,一挺肚子:"那可不。"
到了广西巴乃,三个人住进了阿贵家。白天,吴邪和张起灵出去找线索。胖子就趁空,蹲在院子里,捧着手机,给文安汇报。
那消息,一条一条,琐碎得不行:
"文总,早报。小哥今早吃了两碗粉,还加了个蛋。"
"文总,午报。小哥午觉睡了四十分钟,睡得挺沉。"
"文总,晚报。小哥今天,一共说了七个字。"
"其中六个字是嗯,一个字是走。"
文安坐在北京的办公室里,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就一点一点,往上翘。
她回了三个字:"继续盯。"
胖子秒回:"得嘞!"
第二天,消息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