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看文总去。"
张起灵抱着那束白玫瑰,跟在胖子后头。
他走路还是那样,不紧不慢。
可那束花,他拿得,比黑金古刀,还要小心。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张起灵抱着那束白玫瑰,走了进来。
文安正靠在床头看书,一抬头,就愣住了。
她看见张起灵,看见他怀里,那束开得极好的白玫瑰。
素白的花瓣,衬着他冷白的脸,和他的黑卫衣。一冷一素,竟意外地,好看。
文安放下书,眼里的笑意,一点点漫上来。
"张起灵。"
"你……给我买花了?"
张起灵走到床边,把花,轻轻放到床头柜上。
"胖子买的。"他说。
老实得,一点弯都不拐。
文安"噗"地笑出来,心里那点刚冒出来的惊喜,被浇了个透,却又觉得,这才是张起灵。
她偏过头,看向门口,果然,胖子正扒着门缝,冲她挤眉弄眼。
"文总,我选的!"
"白玫瑰,配您!"
"小哥他哪懂这个,还是我拉着他去买的!"
文安摇头,又看向那束白玫瑰。
白玫瑰。
她追了张起灵八十年,最想要的那句话,是"我配得上"。
而这花,偏偏就是那个意思。
文安伸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其中一朵。
凉凉的,沾着点外面的水汽。
"谢谢。"她轻声说。
也不知是谢胖子,还是谢张起灵。
张起灵站在床边,看着她的手,落在白玫瑰上。
他忽然,极低地说了一句:
"花,衬你。"
就三个字。
文安的手,停住了。
她抬头,看向张起灵。
他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眼睛,却看着她。
文安的眼眶,一下,就热了。
他们走后,文安还捧着那束白玫瑰。
她没让人插瓶,就那么抱着,放在膝上,看一会儿,又轻轻拨一下花瓣。脸上,是藏不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