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谁?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那个倚在门框上,看我都眼神只有不耐烦和戒备的,怎么那么像西里斯?
邓布利多啥时候剪头发胡子了?还染个色。染也不染好了,就染几根,潮流吗?
我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医疗翼?”
“詹姆,别晃了。”邓布利多说,“詹姆”抿着唇,不情不愿地退到一边。
詹姆?哈利他老爸?
“孩子,”邓布利多微笑着过来,“别紧张——你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吗?我怎么……没在名单上见到你?”
我明白了。
我这是,到几十年前了?
和之前一样?
……那我……那我该怎么应付邓布利多?我说我穿越了,他能信吗?
邓布利多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叫其他人出去了。他笑呵呵的,递给我一颗柠檬雪宝:“别怕,我是霍格沃茨的校长,告诉我怎么回事,是谁把你伤了的?”
“别怕”……
我突然很想哭。
说到底,老娘才12岁。
我当时怎么能不怕?我怕死了。
于是我抽噎着,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听见那群人虐待德拉科和我之后,看起来充满了怒气,吓了我一跳。不过他很快安慰了我,向我道歉。
“……说完了。”
他的眼神很温柔:“然后,你就到这来了是吗?”
我很惊讶——他居然一点也不觉得这不合常理。
我点点头。他站起身,嘴角的弧度没变:“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放心,先休息吧。你的包在这里,看看有没有少东西?”他把角落一个破破烂烂的黑包提过来,我翻了翻,日记本,魔杖……都还在。
摇摇头:“没有,谢谢校长了。”
他摸摸我的头,在看见日记本到时候眼神复杂了一下,我假装没看到。
“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就出去了。
年轻的庞弗雷女士进来,想给我换药,却在一层层揭开我的绷带后尖叫。
我转头,想看看有什么是庞弗雷女士都没看过的。
然后我看见了。
原本应该是疤痕的位置,光洁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