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懵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愈合?我没用愈合如初啊。而且这是黑魔法弄的,就算愈合了,也应该留疤啊?
难道是因为穿越?穿越还能治好伤势吗?为什么?因为在这个时空中我的伤疤不应该存在?所以要被抹除?可我也不应该存在啊,那为什么我没有被抹除?“我”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能穿越而其他人不能?或者说,不是其他人不能,只是我不知道?穿越到底是什么?在原来时空的我还存在吗?……
“……小姐?小姐?”
“……嗯,嗯?什么?”
“这位小姐,”年轻温柔的庞弗雷女士冲我笑笑:“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建议你去圣芒戈查一下,这种情况可没有先例,万一……”
“哦,”我蹦下床,拍拍衣摆,冲她扬起一个甜美的笑:“我没事,你看我现在,健步如飞,胳膊好腿好就是脑子不好,我得赶紧回去补习了,拜拜~”说完我不听她的劝诫,换了一身新校服,提着包飞一般地冲出了医疗室这个不吉利的地方,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就是好,感觉比十几年后的还清新一点。
不过现在可不是感慨的时候。
我一溜烟儿溜到校长办公室门口,然后捣鼓半天蹲在那半个钟头。四周人来人往,我像猴子一样被围观。
——没口令……
就在我伤春悲秋感叹老天为何对我如此不公的时候,门打开了。
我顿时屁颠屁颠笑脸相迎地给校长大人问好。
邓布利多看见我之后毫不意外地笑笑:“伊兰小姐,正巧我要去找你。”
我打着哈哈:“不巧,我在这儿蹲您半个钟头了。”
“……我们还是来聊一聊身份的事吧……”
邓布利多给我安排了一个简单粗暴的身份——布斯巴顿的转学生,他已经和布斯巴顿那边打点好了。至于为什么我浑身是伤衣服破破烂烂地出现在霍格沃茨……因为我决定自己距离预计到达霍格沃茨的时间迟了太久了,所以居然不自量力地尝试使用幻影移形,结果没练好,传送到了一个森林上方,一下子摔下来,那是青一块紫一块,整个后背被树枝刮的惨不忍睹。为什么我又突然出现在霍格沃茨呢?哦因为我喝了短暂隐形药水,觉得太丢人了没敢正大光明进来,结果走一半晕路上了,药水时间也到了,啊我就这么出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
在同学面前说完这个我还有脸皮存在的风险吗?
“你觉得怎么样?”小老头期待的望着我,像是在等人夸他可爱的小巧思。
我当机立断:“要不我还是省了这个流程直接去死吧校长。”
“……”
老头蔫儿了。
……最终我还事同意了这个说法,可是有一个问题——我不会说法语啊?
小老头笑呵呵的:“这你放心,这里是霍格沃茨,没人会用法语和你交流的。”
于是我就这么赶鸭子上架地上学去也。
哎……
不想上课……
为了演戏演全套,邓布利多说还给我找了几个学长带我熟悉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