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对角巷。
我高高兴兴地从奥利凡德的店走出来,背后背着一个包——我给罗恩买了根新魔杖。柳木的,杖芯是独角兽毛。我都能想象到他感激涕零的模样,以后就多了一名死士,打架的时候就不用自己动手了,再告诉哈利进入密室的方法……
“让开!”一个人嘟囔着,态度极其不好地撞开了我,我脚下一个踉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你什么态度啊,是你撞的我好吗?”
那人揽着一个相对来说矮一点的巫师,两人都戴着兜帽,他揽着的那人听见我说话后脚步一顿。我以为他要来给我好看,顿时有点怂了。那人似乎想转过头来,却被他旁边的高壮巫师用力拍了一下背:“快走!”,我听见。
不对劲。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还有几个同样装扮的巫师——他们都戴着兜帽——在四处徘徊。对角巷的一些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但没有人上前,都加快了脚步。
我思索了一下,咬咬牙,假装进入摩金夫人的店铺挑选衣服,摩金夫人客气地踱着步子过来:“亲爱的,想买些什么?”
我嗯嗯啊啊地敷衍着,直到最后一个奇怪的人路过,我才走出店门跟了上去。
我给自己用了销声匿迹和幻身咒,以确保他们没人发现我。我很害怕他们突然用幻影移形,那我就不知道他们去哪了。但是似乎并没有。
慢慢的,我走入了一片陌生的森林。有好几次险些跟丢——这片森林的地势太奇怪了——林地边缘的树木还算正常——笔挺的橡树与山毛榉,枝叶在风中交错,但再往里走三步,地面突然塌陷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可沟壁两侧的树却依然保持着平地时的间距,仿佛土壤凭空抽离,而树根仍固执地悬浮在半空。
终于,他们拐进了一个小房子,说是“房子”,其实更像一个放大的麻瓜火柴盒——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和墙壁一样由木头组成的“门”,乍一看就像个木头棺材。
我小跑到房子外,通过木板之间的缝隙往里看——他们正把那个稍矮一点的巫师绑在屋里唯一一个椅子上,揭下了他的兜帽。我惊愕的捂住嘴——那不是,那不是——
德拉科·马尔福。
他怎么会在这?怎么会被绑起来?
我听了半天,大概把整个故事理清了——这五六个人是黑巫师,早年间和马尔福他老爸有仇,他们计划了许久,蹲点,伪装,终于在今天他独自一人去翻倒巷的时候把他抓住,想报复老马尔福。而翻倒巷有太多马尔福家的眼线,所以只能带他来对角巷,七扭八拐进了这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屋,正在思考要怎么折磨他。
这不省心的一个人去翻倒巷那种地方干什么?!
“要快点,”其中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人说,“估计在翻倒巷有人看到了,要是不想让老马尔福带人找过来,就快一点。”
其余人都点了点头。
德拉科显得很不安,但极力想演出凶狠的样子:“你们……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爸爸知道后会杀了你们!”
那几人嗤笑着,其中一个把刀往他脸上拍了拍:“把你舌头割了,让你告不了状,不就好了?”
德拉科腿抖成了筛子,咽了下口水,结结巴巴开口:“你,你们,你们想要多少钱?多少钱都行,只要你们放了我……我,我会给你们想象不到的报酬……”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他似乎彻底绝望了。
我死咬着唇,五六个黑巫师,我现在冲上去就是活靶子,我还不想死……只能等他们……
“啊——!!!”
是钻心剜骨。
我闭上眼。
先委屈你了,少爷。
钻心剜骨停了。德拉科瘫在椅子上,像一滩被抽了骨头的烂泥,铂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惨白的脸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咬着牙,没哭出声——还算有点骨气。
那几人颇觉得无趣,踹了他几脚,留下一个高壮男人在里面看守,其他人出去放风,那个精明男人走到更远点,拿着一个记忆球,估计是想去把德拉科刚刚的惨叫声送给老马尔福品鉴品鉴。
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