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抬起头,绿眼睛湿漉漉的:“可是——”
“没有可是,”我说,“罗恩没怪你吧?”
“没有。”
“那你在替谁自责?魔法部?他们巴不得找韦斯莱家的茬,飞不飞车都一样。至于魔杖,”我耸耸肩,“奥利凡德会赚一笔,促进经济循环,功德无量。”
哈利扯了扯嘴角,终于露出一点笑的样子。
“对了,”他像是想起什么,“你最近怎么了?潘西说你在宿舍鬼鬼祟祟的,连马尔福骂你你都不还嘴。”
“我在修身养性,”我说,“准备竞选斯莱特林圣女。”
“……认真的?”
“假的,”我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我在研究怎么让某个人生不如死。很复杂,说了你也不懂。”
哈利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他只是说:“小心点,慕斯。你……你最近看起来很累。”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关心我?不如关心你的魔药课作业……”我摆摆手,转身走了。
回到公共休息室,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掏出笔记本。封面上浮现出一行新字:
“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忙着呢,”我写,“没空理你。除非你告诉我,你当年在霍格沃茨,到底打开过那间密室没有?”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带着一种奇异的坦诚:
“打开过。”
我笔尖一顿。
“那里面有什么?”
“一个秘密,”字迹浮现,“一个关于血统、力量和归属的秘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慢慢讲给你听。但首先……你得信任我。”
我看着那行字,慢慢勾起嘴角。
信任你?修汤姆,你当年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姐姐的时候,我都没完全信过你。现在?
但我写的是:“好啊。我听着呢。”
演戏嘛,谁不会。
我把笔记本合上,塞回书包,抬头正好对上潘西的视线。她站在楼梯口,抱着双臂,眼神复杂。
“你最近真的很奇怪,”她说,“抱着个破本子自言自语,还笑得像个变态。”
“我在谈恋爱,”我说,“笔友,懂吗?浪漫得很。”
潘西翻了个白眼,转身上楼:“有病。”
我笑着没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