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小妹回来了,丁兆兰和丁兆蕙忍不住来问。
“本以为你会多住几日,没想到今日就回来了。怎么样?卢兄回岛了吗?”兆兰问。
月华刚喝了口茶,放下茶盏:“别提了,卢大哥还没回岛,却叫我碰见了白玉堂,被人家赶了回来。”
兆蕙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还有人能把你从陷空岛撵回来?”
月华抱怨:“许是怕我私探岛上隐秘,才特意逐客。陷空岛机关遍布,不知还藏着什么秘密。”
两日后,五鼓之半,兆兰和兆蕙听见有人来报,丁家手下在江上救了一对姓郭的父女,并拿住了谋害人命的贼人。
兆兰先吩咐把郭父带至客房休息,又差人把郭女送往月华处治伤。兆兰、兆蕙对那贼人连番审问。那人名叫胡奇,是陷空岛手下,据交代,他哥哥胡烈因想巴结五员外,绑了郭氏女郭增娇,白玉堂得知此事,非但不领情,反而砍伤胡烈左臂,放走郭氏父女。胡奇气不过,这才想着杀了郭氏父女报仇。
清辉阁内,月华得知有女子受伤,一边起身,一边让苏荷去取伤药。在给郭姑娘敷药时,却听说展昭在陷空岛被擒,顿时心中一惊。
原来那日郭氏父女在陷空岛附近遭歹人掳掠,郭父被囚通天窟,巧遇南侠。展昭虽身陷牢笼,听闻郭氏父女的遭遇,便与白玉堂分辨,白玉堂这才拿办恶奴,保全郭小姐清白。
月华本打算等展昭来茉花村,就将这几日探岛的见闻告知,哪知他竟一个人上岛去了,不觉又气又急,立刻去找两位哥哥商议。
月华问:“大哥、二哥有何主意?”
丁兆兰道:“自然是上陷空岛求白玉堂放人。我们以送胡奇为名,登岛拜访。”
月华眉头微蹙:“上次白玉堂在陷空岛上见过我,只怕早知道了丁家的态度,防着我们呢。”
丁兆蕙看着月华:“妹妹有何高见?”
“大哥正式拜岛,周全礼数。我和二哥私下上岛,前去营救,我们分头行动。”
兆蕙笑着说,“不愧是我妹妹,我的精髓被你学去了七分。”
三人正欲前往陷空岛时,有人来禀:“卢员外、徐员外和蒋员外由开封而来,特来拜见。”真是及时雨至!
翻江鼠蒋平向众人讲述,白玉堂在开封府盗取三宝,引展昭去陷空岛。他原打算先找彻地鼠韩彰,请他做内应,再找丁家二兄弟一起商量对策。
不想他非但没找到韩彰,等回到开封才发现南侠竟然一人去了陷空岛,只得速来茉花村。
随后众人商议,按照蒋平定下的计策行事:丁兆蕙前去助展昭脱困,卢方与徐庆陪同丁兆兰稳住白玉堂,蒋平暂留茉花村,伺机而动。月华也想跟上去,却被兆兰劝住,在家等消息。
丁兆蕙按照蒋平描述的路线,穿过了青石潭,这条路倒是比正门近上许多。突然,察觉身后有人跟随,刚准备拔剑,就听见小妹的声音:“二哥,是我。”
不等兆蕙责问,月华又道:“我来给展大哥送剑。”
“好吧,来都来了,你跟紧我。”丁兆蕙只得让步。没过一会儿,丁兆蕙揉了揉眼,哪里用妹子跟紧他?只见她轻车熟路,带着自己走到了蒋平说的立峰石,通天窟就隐于前方的松林中。看来妹妹趁着“小住几日”,早把陷空岛探了个遍。
“月华,你在此等候,我去去就来。”
月华见二哥露出狡黠的微笑:“二哥这次不扮渔郎,改扮庄丁了吗?”
“哈哈,知我者月华也。”
二哥果然靠谱,不一会儿就见他带着一人走出了通天窟。月华见到展昭无恙,终于可以安心:“展大哥,接剑!”展昭顺势接过巨阙。
兆蕙道:“妹子,带路去五义厅,展兄和白玉堂打赌,若三日内取回三宝,白玉堂就跟展兄回开封府,我们去打探一下三宝下落。”
展昭有些吃惊,月华怎么对陷空岛如此熟悉?但此刻也不及细问。月华在五义厅外遇到了卢珍,探听到白玉堂的亲信白福正要去连环窟取三宝。何不待白福取来三宝,再半路截取?就这样,展昭截住白福,顺利取回三宝。三人一同前往五义厅,找白玉堂兑现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