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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送个戒指当礼物（第3页）
本萨的笑容凝固了。“……杀什么？”
“杀鱼。”
“它……它本来就是死的吧？”
鱼在袋子里有力地摆了一下尾巴。
本萨沉默了。他从地上爬起来，蹲在塑料袋前面，跟那条鱼面面相觑。
鱼看着他，他看着鱼。“……我忘了问我妈。”
阿斯泰尔靠着树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的小圈。
山坡底下又传来了响声。米洛尔扛着一盏露营灯，身后跟着罗伯托——罗伯托背了一口大锅。再后面是迪甘推着三轮车接应。
米洛尔爬上来的时候看见那条鱼，眼睛一亮。
“鱼！活的！谁带的？”
“我。”本萨蹲在塑料袋旁边。
“你会杀？”
“……你会？”
米洛尔把露营灯往地上一放，撸起袖子。
“当然会！我外公是渔民！”
他蹲下去把塑料袋解开，鱼被倒出来在地上弹了两下。米洛尔一把按住鱼头，另一只手在鱼腮上抠了一下，那鱼就不动了。
干净利落的。本萨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罗伯托把那口大锅架在烤架上，迪甘把三轮车斗里的木炭卸下来，米洛尔在给鱼刮鳞。
山坡上忽然就热闹起来了。风从树冠里穿过去，把木炭燃烧的烟气吹散在六月的天空底下。
阿斯泰尔坐在树根上，看着这群人在他面前支锅生火切蔬菜，吵吵嚷嚷的像一群找不到窝的麻雀。
“阿斯泰尔！你这生日过得太值了！本萨那条鱼是活的！”米洛尔刮着鱼鳞头也不回地喊。
“闭嘴处理你的鱼！”本萨在往锅里倒水。
“哎呀——”
罗伯托蹲在烤架前面生火，火苗舔着锅底，蹿起来又矮下去。迪甘跑下山去拿他忘在车斗里的调料瓶，卡卡在锅的另一边蹲着削土豆皮。
锅里的水开始冒泡了，米洛尔一声喊：“水开了！本萨把姜拿来！”
“姜？什么姜？”
“你没带姜？”
“我带了肉！带了鱼！你还想要姜！”
“那煮什么鱼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