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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第3页）
“再做一次。”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顾寒夜道：
“现在重做，会拖进度。”
傅总把资料合上。
“那就拖。”
第二轮尽调做了十来天。
结果出来以后，合作方此前没有披露的一笔对外担保被翻了出来，牵连的诉讼金额不小。另外还有一项资产权属问题。
项目当天暂停。
复盘会上，傅总只问了一句：
“如果上一轮直接签了呢？”
没人回答。
顾寒夜坐在会议桌另一侧，也没有说话。
……
另一个项目发生得更快。
对方团队来临江谈合作，双方在一项关键条款上卡住。会议持续到下午，顾寒夜始终没有调整条件。
对方负责人最后合上文件。
“既然顾氏没有调整空间。”
“那今天先到这里。”
顾寒夜看着他。
“这已经是我们的最终条件。”
对方点头。
“明白。”
人很快离开会议室。
当天下午，顾寒夜没有让项目组重新修改方案。
第二天也没有。
他判断对方还有合作意愿，冷静两天以后自然会重新回来谈。
第三天，对方仍然没有消息。
傅总换了另一组人重新接触。
新团队重新拆分条款，让掉一部分并不重要的控制条件，换回两项更实际的利益。
项目重新谈成。
……
月底。
两份项目复盘一起送到了顾父桌上。
顾父看完第一份。
“前面要求直接推进的人是谁？”
秘书道：
“顾副总。”
顾父翻到第二份。
“这一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