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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第2页）
“怎么了？”
“没事。”
顾寒夜没有停，径直走远。
顾母看着他的背影，这才推门进去。
顾父仍坐在桌后。
“你又骂他了？”
顾父没回答。
顾母走过去，叹了口气。
“寒夜最近已经够难了。天颐的事还没彻底结束，林婉那边又出了事情。”
“他这次就是一时冲动。”
顾父抬眼看她。
顾母还在继续。
“你再给他一点时间。”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
顾父看了她一会儿。
“说完了？”
顾母停住。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顾父收回视线。
“出去吧。”
顾母皱眉。
“你就不能好好跟他说一次？”
顾父没有再接。
顾母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转身离开。
门重新关上。
顾父靠进椅背，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材料。
顾家的下一代不能只指望寒夜。
……
接下来的几周，顾氏有几个项目陆续到了顾寒夜手上。
其中一个合作项目金额不小，合作方前期资料做得很漂亮。财务数据、业务规模和近几年的增长曲线都没有明显问题。
顾寒夜看完以后，很快给了意见。
“可以往下推。”
项目会上，傅总翻着手里的资料。
“尽调再做一轮。”
顾寒夜抬头。
“前面已经做过。”
“我知道。”
傅总把资料翻回第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