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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人（第11页）
“他没去看你？”
林婉没有马上回答。
钱芝芝把杯子放下。
“吃饭就吃饭。”
几个人看过去。
钱芝芝道：
“她刚出院没多久。”
“家里的事情也才忙完。”
“你们一会儿问林氏。”
“一会儿问顾寒夜。”
“今天到底是给她接风，还是做采访？”
施家女生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芝芝，我也没恶意。”
“我知道。”
钱芝芝看着她。
“所以我也只是提醒你。”
沈妍这才开口。
“芝芝说得也对。”
她笑着看向林婉。
“婉婉好不容易出来一次。”
“今天不提这些了。”
停了一下。
又像随口感慨。
“不过寒夜也是。”
“你身体还没恢复好。”
“他最近再忙，也应该抽空看看你。”
钱芝芝转头。
“沈妍。”
“嗯？”
“刚说完不提。”
沈妍笑容顿了一下。
“我这不是替婉婉觉得委屈吗？”
“她委不委屈，让她自己说。”
钱芝芝道。
“你替她说什么？”
气氛淡下来。
沈妍看了钱芝芝两秒。
脸上仍然带着笑。
“你今天护得倒挺紧。”
“朋友出来吃顿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