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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人（第12页）
钱芝芝重新拿起筷子。
“总不能真让她从进门答到散场。”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苏念这时才开口。
“行了。”
她声音不大。
“今天是接风。”
“都少说两句。”
沈妍笑了一下。
“好。”
“听苏念的。”
旁边却又有人接了一句。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婉婉以前确实什么都不缺。”
她顿了顿。
“现在家里突然换了董事长。”
“顾总那边又……”
钱芝芝刚抬眼。
林婉先笑了一声。
很轻。
“你们今天叫我出来。”
她慢慢抬起眼。
“是想看看我垮没垮？”
包厢里没人接话。
林婉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去。
“我人已经坐在这里了。”
“妆没花。”
“饭也吃得下。”
“你们想问的。”
“我能答的也都答了。”
她笑了笑。
“现在放心了吗？”
包厢安静下来。
沈妍脸上的笑还挂着。
隔了几秒。
才重新开口。
“你能这么想。”
“我们当然放心。”
语气依旧温柔。
像今晚这一桌人。
真的都只是来给她接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