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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人（第10页）
车牌清楚。
下一秒。
深灰色轿车发动。
跟上。
林助理发出消息。
——宋小姐刚刚上了一辆陌生商务车。
——车牌：临A·****。
——我正在跟。
发送。
随即打开位置共享。
……
顾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
顾寒夜正在看一份项目文件。
手机连续震了两下。
他拿起来。
林助理。
陌生商务车。
车牌。
下面是实时位置共享。
顾寒夜看了几秒。
合上文件。
拿起车钥匙。
起身。
……
云顶会所。
包厢里已经热闹起来。
有人聊最近圈子里的订婚消息。
有人说起新开的餐厅。
施家那个女生忽然看向林婉。
“对了。”
“顾总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林婉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还可以。”
“你最近见过他吗？”
“没有怎么见。”
桌边安静两秒。
对方笑了一下。
“我就是突然想到。”
旁边的人却接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