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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不需要换肾（第5页）
顾寒夜侧过脸。
韩律师道：
“那份报告需要重新看。”
顾寒夜沉默两秒。
“走。”
林助理上前。
轮椅很快被推出病房。
顾母跟到门边。
“寒夜，你别急。”
顾寒夜没回头。
门重新关上。
病房里一下安静下来。
顾母也看出了一丝不对劲。站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什么。
“我给你顾叔打个电话。”
她拿着手机出了门。
没过多久。
林婉自己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只有一个字。
爸。
她盯了两秒。
接通。
“爸。”
林父第一句便问：
“治安局是不是去医院了？”
林婉手指微微一紧。
“你怎么知道？”
“找你了吗？”
“没有。”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那就好。”
林婉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
“爸。”
“嗯？”
“寒夜昨天真的让人摘宋澜的肾。”
电话那边突然没了声音。
片刻后。
林父的声音才重新传过来。
“你说什么？”
林婉握紧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