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昨天已经被送进手术室了。”
“寒夜说,是要把她的肾给我。”
电话那边又静了。
这一次明显比刚才更久。
林父终于问:
“已经进手术室了?”
“嗯。”
“宋澜同意了?”
“没有。”
彻底安静。
林婉甚至能听见电话另一头略重了一瞬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
林父才开口。
“没同意,他怎么敢——”
话说到一半。
忽然停住。
林婉没有出声。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父亲在一件事情上明显失了分寸。
林父很快又问:
“后来呢?”
“手术没做成。”
“宋澜跑了?”
“没有。”
林婉道:
“她打伤了寒夜。”
“然后去治安局报了警。”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林婉等了一会儿。
终于问:
“爸。”
“天颐为什么会有我和宋澜的配型报告?”
“寒夜不是一直在替你找肾源?”
“我是问那份报告。”
林父没立刻回答。
“具体是谁做的,怎么到他手里的,我会问。”
林婉抿紧唇。
“你之前跟我说,其他的不用我管。”
“对。”
“跟这个有关系吗?”
“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