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夜看着他。
“移植呢?”
“目前没有肾移植指征。”
顾母的脸色变了。
“可是之前说……”
“至少从本院目前的检查结果看,没有达到需要移植的程度。”
顾寒夜握着轮椅扶手的手一点点收紧。
林婉坐在床上。
这句话她并不意外。
她本来就知道自己的情况,没有父亲让她表现出来的那么严重。
真正让她心里发凉的,是另一件事。
她不需要。
那昨天宋澜为什么会躺在手术台上?
医生又简单交代几句,很快离开。
门关上以后。
很久没有人说话。
顾母先开口。
“那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
顾寒夜看向林婉。
“你之前知道自己不需要移植?”
林婉安静了一下。
“检查结果一直没出来。我不太清楚具体情况。”
顾寒夜盯着她。
林婉继续道:
“我最近确实不舒服。”
“你说在替我找肾源,我知道。”
她停了一下。
“但我不知道你找的是宋澜。”
顾寒夜问:
“天颐的人联系过你吗?”
“没有。”
“院长呢?”
“没有。”
“那份配型报告,你一次都没见过?”
林婉摇头。
“没有人给我看过报告。”
顾寒夜没有立刻说话。
韩律师站在一旁,已经听出了问题。
“先回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