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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第3页）

“是银子啊！”乌定震惊地看着这块圆饼，“这多少啊。”

“十两！有两块！二十两！”素凝赞叹地拿着另一块，两人在屋子里兴奋地拍桌，“哇！”

“我们有钱了！”乌定反握着素凝的手，“你上次说要喝鱼汤，我待会去买。”

“家里没米没料，还得买姜和豆腐，”素凝开始碎碎念，他说着就要出去提水擦东西，“把被子晒一晒，我想想要买什么。”

“酒是不是买不到？”

“我们一人能买一壶，尝尝味，”素凝拧眉看着水缸，“这水都脏了，我洗洗，待会去打水。”

乌定拿着干布出去，他擦了擦晾衣架，先去将素凝的被子抱出来，“我想吃炖肉。”

素凝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他突然想起来什么，沉下脸，严肃地对乌定道：“月例五百文待会给你。”

“我都没怎么在家，”乌定拿棍子打着被子，他把袖子拉上去，露出手臂的纱布，素凝当即发出怪叫。

“你不是说小伤吗！”

“就破了点皮。”乌定惊讶地看着贴上来素凝，觉得高度不太对。

“你管敷了金疮药的刀伤叫做破皮！”素凝抓着乌定的手臂，“我晒我晒，先去买菜，回来我收拾。”

乌定茫然地被挤到旁边，他眼见素凝随便扯了几下，被子便平整地挂在上面，任风吹动，紧接着人一道残影飞过，素凝已经提着菜篮子和钱袋，站在门口，“你待会去买炖肉，就在那坐着，然后我去街上买菜，米多添几文让他们送过来。”

絮絮叨叨的，直接被安排好了，比鸡还闹。

乌定还是没按照素凝的安排，他拉着素凝的手往街上去，后者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走到人家摊位上才好过来。

“你待会要不要去华伯那看看？”乌定斟酌地问。

素凝瞪圆了眼，“我看什么呀。”

“不买别挡道，”老头仰视两人，“我要晒太阳。”

“你这姜不新鲜啊，好老，谁买啊，这能吃吗？”素凝撸起袖子蹲了下来，挑剔地勾过姜块。

老头抓起一块姜，拨下泥土，递到素凝面前，口水喷溅，“带土的，昨儿刚拔，我全家都爱吃。”

素凝道：“我只要两文，你这姜带着土！”

老头回：“你挑了三块，四文，这姜很嫩！”

“不卖我就走了，”素凝起身，“我走了。”

“站住！两文三块，”老头将素凝挑的姜拨出来，“扣扣搜搜的。”

“哼。”素凝站起身，绷着脸往豆腐摊位去，乌定跟在他身边，发现他笑得很是得意。

素凝将豆腐碗放正，似有所感地看向某个方向，动作一滞，他咽下口水，带着乌定扭了个方向，“阿定，你想吃那个吗，炸糍粑……”

那边有个少年郎在炸糍粑，远看金灿灿的，起锅后会撒上红糖粉，两个人都呆住了，素凝和乌定盯着锅刚出来的红糖糍粑走了过去，两眼放光。

“怎么卖啊？”乌定问道。

“呃，一袋十文，这是真的红糖，很好吃的……要吗？”

“一袋几个？”

“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