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裹点糖,要一袋。”素凝捂嘴掏钱,十分干脆。
乌定夹了一块喂给素凝,自己也一口闷了一块,两人激动地狂拍大腿,素凝目光灼灼地看向乌定手中的纸袋,发出绝妙的赞叹
“轴!买云!”素凝提着篮子昂扬地路过卖姜老头,老头坐在地上嫌弃地吐了口痰。
厨房的白烟往上升起,鱼汤的香味漫出小院。
乌定抱臂靠在柱子上,看着素凝在他房间里擦着桌椅,他吹了声口哨,那人抬头,松散的长发偏到一侧,眉眼清亮。
“好漂亮啊正安。”乌定微抬下巴,看他别过头露出薄红的耳朵。
素凝也不说话,端着盆走了出来,他洗干净布巾和盆,便往厨房走,“盛汤就盛汤,别乱说。”
“哦——”乌定拉长尾音,“我受伤了,想请相当威武的素郎君帮我盛汤。”
“哦,”素凝扯了下乌定的袖子,声音很轻,“我发现你出门回来说话很奇怪。”
“别担心啦,不会走的,”乌定跟在素凝身后,一个端汤一个端菜,又走一趟,一个端肉一个端饭。
“你刚刚收东西时,也没有看见你的针线篓子?”乌定坐下,接过素凝盛的饭。
素凝嗯了一声,把饭堆出个顶来,“有一条发带,挺好看的。”
“我做的,给你的。”
素凝打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板正地坐下来,自以为很自然实则笑成小鸡嘴,“好哦。其实我早就发现了。”
乌定故作懊悔,他夹了一片笋,本想放到素凝碗里,但似乎无处放置,筷子停在半空,还没等乌定动作,素凝的筷子伸过来,夹住笋,“你又这样。”
“嘿!谁饭堆成山了。”乌定收筷,自己吃自己的。
清风明月,水波荡漾。
酒入喉,卷走风尘,星漾眼,笑他沉沦。
以往模糊不清也无处可说,只能借着梦境胡言乱语。
太钟七年,十二月二十五,生日亦是祭日。
皇权式微,地方割据,权势争夺,人如浮萍。
赤手空拳终将死在刀光剑影下。
素凝抱住怀里的人,乌定哭喝了半壶酒,就醉成这样,流眼泪也没有声音,抓着他的衣服不松开。素凝一手搂着人,一手倒酒,这酒便宜,就尝个味,他不是很挑,但更喜欢烈酒。
桌上的东西待会再收拾了,他捞住乌定,俯身将人抱了起来,很轻。
二十天连查三地,掀了涂县的桌,清了明州港的障碍,毁了召珠的盘。
整个巢流皆因他而乱,那些人也没能找到他。
乌定之前连鸡都没杀过。
膝盖摔成这样未必不是受人胁迫。
可恶。
嘿嘿!乌定愿意留下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