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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第10页）
“我没事。”
“这句话我以前是不是也经常说？”
沈叙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
“那你以前怎么处理？”
“通常不信。”
“很好。”
顾清然靠回座椅。
“今天我也不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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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许妍来了一趟。不是为了查案。只是送一锅她母亲煲的汤。进门以后看见两个人都不怎么说话。她站在玄关。
“你们吵架了？”
顾清然：“没有。”沈叙白：“没有。”许妍换鞋。
“异口同声通常都不可信。”
顾清然把汤接过来。
“看了一下午事故卷宗。”
许妍动作停住。
“看到什么？”
“车。”
“雨。”
“救援。”
“还有一只手。”
许妍皱眉。
“一只手？”
顾清然看了一眼沈叙白。
“像他的。”
许妍也看过去。
“什么意思？”
“不能证明什么。”
顾清然立刻补充。许妍却已经明白这件事对两个人的影响。她没有继续问。只是把汤放好。
“那今天别查了。”
沈叙白抬眉。
“你们什么时候统一战线了？”
许妍说：
“因为你们两个现在看起来都不太聪明。”
顾清然笑了一下。
“谢谢。”
“客观评价。”
这个词一出来，顾清然和沈叙白同时笑了。许妍不知道为什么。
“你们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