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个伤者?”
韩峥说:
“无法确定。”
“照片编号呢?”
“对应救援区域B。”
“B是谁?”
“身份附页丢了。”
又是B。顾清然心里突然闪过那只U盘。
标签上那个单独的:
B
她强迫自己停住。不能连。没有证据。
“这是死亡的人还是活下来的?”
“照片本身不能证明。”
韩峥说。
“拍摄时两个人都还在接受救援。”
顾清然终于抬头。看向沈叙白的手。他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慢慢把右手放到桌面。旧疤。同样的位置。顾清然把现实里的手和照片来回看了两次。
“有没有可能很多人都有这种疤?”
她问。
韩峥说:
“当然。”
“照片分辨率也不足以进行个体识别。”
“所以这不是身份证明。”
顾清然点头。她知道。可人的情绪不会因为证据不够,就自动停止反应。
沈叙白突然问:
“有我的医院入院照吗?”
“什么?”
“市二院。”
“当晚。”
“如果我是其中一个人,医院应该拍过伤情。”
韩峥点头。
“理论上有。”
“现在呢?”
“原始病历里没有影像。”
“为什么?”
“我正在查。”
顾清然发现沈叙白比她更急。这很少见。他一直是两个人里相对冷静的那个。可从看到那只手以后,他的状态明显变了。
“沈叙白。”
他转头。
“别急。”
这一次轮到顾清然说。他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一下。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