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钦夜见她大惊小怪的模样,笑了下,抱她回榻。
江药药总觉得心头不大舒服,穿干净的和用术法弄干净的衣裳能一样吗?
“总觉得你衣裳是脏的。”她忍不住道。
司钦夜也迁就她,将外衫褪下搭在椅背,怕她又嫌,索性将中衣也褪了,露出光裸上身,小腹之下只剩一条白色中裤,躺在榻上将她揽进怀里。
他胸膛微凉,带着干净微潮的气息将她环在怀里,江药药感应着他肌肤的触感,睡意全无。
她顿了顿,睁开眼,颇事多地道:“你要不还是穿件吧。”
司钦夜阖眼沉默几息,轻叹带倦意,“不想动,累了。”
江药药也不再多言,躺在他臂弯里,听着窗外雨声,脑中转起许多事。
自找回记忆后,司钦夜便一直未曾好好歇息过,这几日好不容易从燕京离开,陪她回娘家后还忙上忙下,让她怪不好意思的。
她本早就想着在离开燕京前送他一件礼物,却始终没想好送什么。
思来想去,忽然开口:“阿夜,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司钦夜没有应。
这么快就睡着了?
药药偏头他,黑暗中他睁开眼,像雨夜深潭,清澈不见底。
她调整了下姿势,侧身认真看他,“或者有什么喜欢的?”
司钦夜开口,声音低哑:“你。”
闪电掠过,窗外雨声渐大,密密匝匝落在新搭的雨棚上。
江药药眨眨眼,司钦夜目光还落在她脸上,不避不闪。
药药先败下阵来,闭上眼,缩进被子里挡住半边脸,含羞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睡吧。”
随即听见司钦夜轻轻笑了一下,夜雨滑落檐铃,引她心跳快了几拍,脑中忽闪过念头,她咽了咽,稍稍拉下衾被:“你现在……要吗?”
屋内静默,只有雨声淅沥,他诱哄问:“要什么?”
明知故问,又故意逗她。
江药药移开眼,“没什么。”
还未等她翻过身去,司钦夜手臂收紧将她捞回来,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江药药看他近在咫尺的脸,手掌抵他肩,“你方才不是说累了?”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廓,“现在不累了。”
药药忍不住弯起嘴角,手指戳他肩膀,翻身用力,将他推倒,居高临下看他。
她露出狡黠神色,司钦夜凝视着她,不再动作,任她摆弄。
她俯身从额头亲起,亲他眼尾,鼻梁,唇角,睫毛微颤扫过他脸颊。
亲一下,停一停,模仿他平日取悦她的样子,柔软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游走□□,没有章法,没有轻重。
司钦夜胸腔微微震动,像在忍笑。
江药药抬起头瞪他,“不许笑。”
他收了笑意,目光松散纵容。
她继续,唇落在他喉结,舌尖试探地舔,感应到他呼吸微乱,又坏心眼地用小尖牙咬了咬。
那只软绵的手也愈发作乱,擦过紧实小腹,隔着薄薄衣料落在起伏处。
她停下来抬头看他,澄澈分明的眸像是在问:你喜欢这样吗?
司钦夜滞凝几息,看着她不说话。
可身体不会撒谎,隔着那层薄薄丝料,也能感觉到青筋缠绕的惊人,江药药脸上发烫,呼吸也跟着急促几分,定了定神,手指贴着他的肌肤,循着裤腰的边缘往里探。
一只手忽然握住她手腕,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可以了。”
平日里她说这话也不见他听,江药药不听,掌心裹覆瞬间,感应到他腹肌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