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药药正欲靠近,看清火堆的一瞬间瞳孔骤缩。
那是一个个尸体,血肉横陈堆叠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过年行酒令】药药:输了贴纸条。一炷香后素光:满脸杏儿:满脸墨影:三张云昊:两张江药药:两张司钦夜:干干净净江药药默默揭下一张。啪。贴到司钦夜左脸。药满意点头:“嗯,顺眼多了。”
第42章
江药药胃里骤然一阵翻涌。
火焰吞没血肉,烧焦的气味混着血腥扑面而来,她几乎忍不住偏开脸。
可最终,还是慢慢把目光重新落回那道背影上,在身后隔着一段距离轻声唤他:“阿夜……”
他一动不动对着那堆燃烧的尸身,如一尊冰冷石碑。
他是在给他们焚烧火葬?
江药药站在原地,迟疑开口:“那些是什么人?”
司钦夜未回头,江药药对他不理不睬的态度几分恼火,方才她唤了他那样久,他一定也听见了,却置之不理。
顾不上不远处那堆烧得残缺的尸体,她提步靠近司钦夜。
“你为何不入轮回?”
未等江药药靠近,司钦夜倏然开口。
声音哑涩,和睡前在她耳边那种低沉松倦的沙哑不同,听着像是生病了。
滚滚黑烟溢散,江药药疑心是被烟熏坏嗓子,想要伸手将他拉过来些,想起之前触碰他时他闪躲的动作,又止住,隔着一段距离问:“什么意思?”
司钦夜语调平平质问:“为何会屡次来到这里?”
江药药:“我……”
声音刚出口,却被堵在喉间。
她忽然发现,自己根本解释不了,这里只是他的神识,可眼前的司钦夜却仿佛什么都不知晓。
江药药沉默着,目光落在他垂下的手上,借着火光,她看清那是血,暗红粘稠。
“你又受伤了?”她心口一紧,往前迈了一步。
司钦夜移开半步,和她保持距离,微微偏头,用五感确认自己不曾认识眼前的女子。
能清晰感应到她目光落在他手上,又在他手臂和身上扫过,似在检查他有无伤口。
这种关切太自然,和她唤他的亲昵称谓一般,让他感到无所适从,司钦夜沉默了会儿道:“不是我的血。”
江药药抬眸看向他的脸,火焰将他侧脸映得轮廓分明,蒙眼的布带有些歪了,衣袍上也粘着血渍和污泥,深一块浅一块的。
好脏。
知晓他不喜自己靠近,江药药站在原地没动,“是你把他们移到这里来火葬的吗?”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安抚的试探。
司钦夜迟迟不语。江药药自顾自轻声道:“你身上很脏,去洗洗吧。”
他始终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江药药不管了,上前两步,一把攥住他的衣袖。
袖子也湿漉漉的,大概也是粘着血,黏腻腻的,江药药却握得很紧。
“走,找水。”
拽了两下也没拽动,江药药回头瞪眼,司钦夜抽离袖子,冷涩开口:“我自己去。”
他并未拒绝,看上去是有点不自在。
于他而言,自己是陌生人,她这般不由分说带他去洗澡,多少是有些奇怪。
江药药想了想,又重新拽住他袖子,“那你带路,我跟着你。”
少年又试着抽回衣袖,却被那只莹白的手死死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