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裤兜里攥着,指甲陷进掌心。
但他的下体硬了。
硬得几乎要把内裤撑破。
阴茎在裤裆里绷着,龟头顶着内裤的棉布面料,被裤缝挤得有些歪。
每走一步,内裤的布料都会在龟头上摩擦一下,那种摩擦带来的微弱刺激让他的大腿根部一阵一阵地发麻。
这种强烈的生理反应让他对自己感到恶心。
他的妻子在告诉他被另一个男人用皮鞭、电动阳具和肛塞调教,他的反应不是愤怒到挥拳,不是悲痛到崩溃,而是硬了。
裤裆里的小鸡巴在听了这些话之后硬了。像一条听到主人吹哨子的狗,不管主人在说什么,只要听到哨声就会竖起耳朵。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或者说,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他的意志本身就已经被某种东西扭曲了。
那种东西叫做绿帽快感。一种他自己都没办法控制的、不需要他的许可就自行运作的扭曲欲望。
他却没法停止。
陈默点了点头。动作很小,下巴往下收了不到两厘米。他的声音像漏气的风箱,气流从声门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丝嘶嘶的杂音:
想听。
一个字。两个字。从嘴唇到耳朵的距离不到一米,但这两个字穿过的距离比一米要远得多。
它们穿过了他的自尊心,穿过了他的羞耻感,穿过了他作为一个丈夫应当有的所有正常反应,最后从嘴里掉出来,掉在了走廊的厚地毯上,被地毯的绒毛吞没了。
郑雅琪看着他。
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到了他的领口,又移到了他的手,最后移到了他的裤裆。
她看到了他裤裆里的隆起。她的目光停留在了这个位置。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不是嘲讽,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了然,像是悲哀,像是果然如此。
她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去,继续往前走。
郑雅琪继续开始说。
语速更快了,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是耳语。每走一步说三四个字,脚步和语句的节奏合在一起,像一首扭曲的诗。
最开始我以为我能忍。
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了一个无声的步子。风衣的下摆微微摆动。
我想着我爸的手术费就压在我身上,我要是不忍他就下不了手术台。
又一个无声的步子。她的肩膀在风衣里微微耸了一下,像是一个被压下去的耸肩动作。
那时候我一天天数着日子,想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走到距离门口大约三米的位置,步速再次放慢。
后来发现尽头是没有的。
她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变了一个调。从刚才的快速叙述变成了一种更沉的、更慢的、像是石头沉入水底的调。
他越来越喜欢我,花的心思越来越多,还给我配全套监控、给我租别墅、给我安排孙艳。
她的左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手指在空气中无意识地捏了一下,像是在抓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我不知道他到底喜欢我什么。可能是喜欢我这张脸,也可能是喜欢驯一个冷的。
最后几个字驯一个冷的说完,她停住了脚步。
她站在2808的门口。
金框木门就在她面前,门牌上的2808四个烫金数字在壁灯下发着暗金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