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人让他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嘴唇发干,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头发有点乱,衬衫领口的扣子歪了。他看起来像是大病了一场。
他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冰冷的水珠沿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洗手台里。
他又泼了一把。
又一把。
直到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了,皮肤从苍白变成了微微泛红。
他用纸巾擦干了脸和水,对着镜子整理了衬衫领口,理了理头发。他拍了拍脸颊,拍出了两点血色。
然后他走出了洗手间。
走廊里灯光明亮,一切如常。他迈着稳当的步伐走向电梯,按下下行键。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了负一楼的按钮。门合拢,电梯开始下降。
他看着电梯壁上模糊的倒影,嘴唇动了一下。
帮了我不少忙。
他无声地重复了一遍宋泽的话。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鸡巴又硬了。
……
当晚,陈默坐在书房里。
桌上还放着郑雅琪以前用过的那个马克杯,杯身上印着一只卡通猫咪,是他们在大学时一起逛夜市买的。
郑雅琪搬走之后,他没有洗那个杯子,杯底还残留着一圈咖啡渍。
电脑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脸映成一片青白色。
他打开了加密邮箱,收件箱里没有新邮件。
陈默盯着空白的收件箱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始写邮件。
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在想要怎么问。
陈默想问的事情太多了。
你今天跪了多久?他让你做了什么?他有没有打你?他有没有插入?他用那个跳蛋操了你多久?你含着他的鸡巴的时候在想什么?
你知道我站在一米之外吗?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你知道是我按下了那个遥控器吗?你知道是我主动提出要加大力度吗?
你恨我吗?你觉得我恶心吗?你跟我一样,也有一点点变态的兴奋吗?
这些问题太多太杂了,像一团乱麻堵在他的指尖,让他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最后他只打了一句话。
他让你用了那个按摩器吗?
问题有点没头没脑,但郑雅琪会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今天在宋泽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他们两个人心知肚明。
他把鼠标移到发送按钮上,停了一秒,点击。
剩下的就是等待。
陈默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
他不知道郑雅琪什么时候会看到邮件。她现在在别墅里,也许在洗澡,也许在睡觉,也许正在被宋泽用着。
宋泽今天下午在公司办公室里用过她之后,会不会又把她带回了别墅继续?
会不会在床上把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大腿,把那根粗壮的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一下一下地操她?
会不会一边操一边问她今天在公司里被遥控器震到了舒服不舒服?会不会在她高潮的时候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叫他老公?
陈默的鸡巴又硬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里鼓起的弧度,没有去碰它。他站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