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工资存折上只有不到两万块的余额。
他的房子是租的,车是公司配的,连手表都是郑雅琪嫌他手腕太细硬逼着他戴的。
他没有能力把妻子从宋泽的掌控中赎回来。
他甚至没有资格愤怒,因为是他默许了这一切。
郑雅琪去给宋泽当情人的时候,他没有阻止。他知道,他同意了,他默认了用妻子的身体换父亲性命这个交易。
背叛感。郑雅琪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使用了。
那张他亲过无数次的嘴唇,包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那个他摸过无数次都摸不够的丰满胸部,被另一个男人的大手揉捏。
那个他进入过无数次却总是很快缴械投降的小穴,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撑开、填满、操弄。
他的妻子,他的女人,他最私密最珍视的归属物,变成了另一个男人的玩物。
兴奋。
那股被禁止的、扭曲的、变态的兴奋感。
他的鸡巴在硬。
从看到桌下那半秒的画面开始,他的鸡巴就没有软过。
亲手用遥控器折磨妻子的时候,他的鸡巴硬得要爆炸。
宋泽把脚搭在妻子背上的时候,他差点在裤子里射出来。
他是一个变态。
陈默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一个正常的丈夫不会因为妻子被别的男人玩弄而勃起。
一个正常的丈夫不会亲手按下折磨妻子的遥控器还主动提出加大力度。
一个正常的丈夫不会在洗手间里回味这些画面还硬着鸡巴。
但他不是正常的丈夫。他的阴茎短小,他的性能力低下,他从来都满足不了妻子。
而现在,妻子被一个真正的男人满足了,被一个能干、强势、有钱、有权的男人占有了。
他应该愤怒。
他应该心痛。
他确实愤怒了,确实心痛了。
但跟愤怒和心痛同时存在的,还有一种更强烈的、更深层的、他无法控制也无法否认的快感。
绿帽快感。
被戴绿帽的快感。
看着妻子被别人操的快感。
知道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的快感。
知道妻子的嘴唇含着别的男人的鸡巴的快感。
知道妻子的身体属于别的男人的快感。
这种快感让他恶心。也让他上瘾。
陈默坐在洗手间的地上,不知道坐了多久。
五分钟,十分钟,也许更久。
直到他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身体的颤抖从剧烈变成了细微,鸡巴从完全勃起变成了半硬。
他站起来,腿还是软的,扶着隔间的墙壁才没有跌倒。
他打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