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丈夫问:要不要再调高?
他在主动提出加大折磨她的力度。
她在桌下听到了这句话。
她一定听到了。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在亲手控制着折磨她的开关,还主动提出要加大力度。
她当时是什么表情?
是震惊?
是屈辱?
还是跟丈夫一样的、被扭曲的兴奋?
陈默不知道。他看不到她的脸。他只能听到她的声音,感受她的颤抖。
那些声音和颤抖此刻在他的脑子里回放着,一遍又一遍,像一段被卡住的录像带,反复循环。
然后是脚垫。
宋泽把双脚搭在了她的背上。
皮鞋底硌着她的肩胛骨,八十公斤的体重通过双脚压在她跪着的身体上。
她的手臂撑着地面,肌肉在发抖,膝盖疼得失去了知觉。
她像一块脚垫,被踩在脚下。
而她的丈夫站在一米之外,正在汇报工作。
宋泽拍着丈夫的肩膀说:小陈,你办事,我放心。辛苦你了。你帮了我不少忙。
帮了不少忙。
陈默蜷缩在洗手间的隔间里,额头抵着膝盖,全身在剧烈地颤抖。他的鸡巴还硬着。
从进宋泽办公室到现在,至少四十分钟了,他的鸡巴没有软过一次。
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了,黏稠的液体沿着大腿根往下流,在西装裤内侧画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的龟头胀得发紫,顶着湿透的内裤棉布,每一下脉搏都跟着心跳跳一下,又疼又涨。
陈默没有自慰。
他把手抱在头上,没有伸向裤裆。不是因为不想。他太想了。他硬到了极限,鸡巴在裤裆里跳着,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释放。但他没有动。
他觉得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自慰了,如果他在洗手间里射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最后那一点什么东西会碎掉。
陈默说不清那是什么。也许是他作为丈夫的最后一丝尊严,也许是他作为人的最后一丝自控。
他只是坐着。坐在冰凉的瓷砖上,抱着自己的头,大口喘气,全身发抖。
洗手间外面传来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有人在洗手。水声哗哗的,隔了一会儿停了。脚步声远去,门开了又关,洗手间又安静下来。
陈默坐在安静里,跟自己身体里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洪流搏斗。
屈辱。
他的妻子跪在另一个男人桌下,含着那个男人的鸡巴,被那个男人用嘴喂冰水,被那个男人当脚垫踩。
而他站在一米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但什么都做不了,他还亲手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成了折磨妻子的帮凶。
他甚至主动提出了要不要再调高。
他不是被动的受害者,他是主动的共犯。
无力。
他没有钱。
五十万的治疗费,他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