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陈默打开了一个工作文档,试图处理明天要交的月度总结。
光标在文档里闪烁,他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他的脑子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像一部被按了循环播放的电影,反反复复,没有终点。
他去卫生间撒了泡尿。尿完的时候鸡巴还是半硬的,他不得不等了一会儿才勉强拉上了拉链。他洗了手,回到书房,坐下来。
收件箱里多了一封邮件。
正文只有两行字。
用了。他还说,谢谢你帮他找到了最舒服的档位。
陈默盯着这两行字,盯了很长时间。
屏幕上的像素颗粒在他失焦的视线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斑,然后又慢慢清晰回来。
那两行字还在那里。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用了。
她用了那个按摩器。也就是说,他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个黑色遥控器控制的不是什么按摩椅的脉冲功能,而是放在郑雅琪体内的无线跳蛋。
他亲手按下的脉冲、波浪、渐强三档,每一下都直接作用于他妻子最敏感的部位。他听到的那些抽气声、呜咽声、闷叫声,全部是真实的。
谢谢你帮他找到了最舒服的档位。
这句话不是郑雅琪的话。
是宋泽的话。
宋泽在用完那个按摩器之后,对郑雅琪说了这句话。
他说谢谢,是因为那个最舒服的档位是陈默帮他找到的。
是陈默依次按下了脉冲、波浪、渐强三档,然后宋泽感受到了郑雅琪在不同频率下的身体反应,最终确定了渐强三档是最舒服的。
也就是说,宋泽通过陈默的操作,找到了最能刺激郑雅琪的频率。陈默帮宋泽调教了自己的妻子。
而宋泽说谢谢的时候,他不知道小陈就是郑雅琪的丈夫。他不知道他说的谢谢会被转达给那个亲手按下遥控器的下属。
他在无意中同时玩弄了两个人。
丈夫按下了遥控器,妻子承受着震动,他在中间享受着两个人的服侍。
而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只有陈默和郑雅琪知道。
宋泽被蒙在鼓里,却无意中成了这场扭曲游戏里最大的赢家。
陈默关上了邮件。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缝,从灯座的位置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小鸡巴已经硬到了极限,整个阴茎从根部到龟头都充血胀大,被西装裤和内裤紧紧勒着,疼得他龇了一下牙。
他解开裤扣,拉开拉链,把内裤往下拽。
鸡巴弹了出来,龟头上挂着一缕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陈默没有碰它,只是让它暴露在空气中,硬着,跳着。他需要这种疼痛感来提醒自己他还活着,还能感受,还没有彻底被那股洪流吞没。
最舒服的档位。他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五个字。
他的鸡巴又跳了一下,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来,沿着龟头的弧度滑下来,滴在椅子的坐垫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圆点。
这种全新的、更深层次的屈辱感,跟他之前体验过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之前他连偷窥都做不到,只能靠幻想。
妻子来公司给宋泽享用的时候,他在外面,隔着墙壁,隔着门板,隔着距离。
他感受到的屈辱和兴奋是间接的,是通过想象转化的。